“说真的,就算被人说是‘恋母’,也怪不得别人吧?前辈……?”
当然,前辈寻求的并不是“母亲”本身。
有了新妈妈,他也没显得多高兴,所以我清楚,他并不是真的在渴望一位母亲。
前辈所追寻的东西,其实非常单纯、非常直接,但同时,又无比困难。
那东西本身,就是前辈的“雷区”。小时候吵架那次,我不小心踩到过一次,后悔得不得了。
但也正因为那次,我知道了。
只有我知道。
可是——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透过现在的身影,看穿过去。
然后,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像是要彻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重新扎好了头发。
“……嗯。”
不能用那个样子去接近前辈。
靠揭开旧伤疤换来的“胜利”,根本算不上胜利。
退一步说,就算那样“赢”了,也得不到我真正想要的关系。
我知道,那和前辈期望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完全不同。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得到我渴望的那种关系。
……嘛,再说了,现在的我,可比那时候那个一无是处的我可爱多了,对吧?
我在穿衣镜前扭着腰,摆了个姿势。
光是这样,就感觉能迷倒普通路人了。
从被告白的次数来看,平时的我就已经具备相当的“杀伤力”了,要是再摆个姿势,效果肯定能提升300倍左右。
要是再把平时绝对不敞开的领口解开那么一点……看,效果直接飙升10000倍。
镜中的我,此刻大概已经拥有了“一亿由衣力”。
要是真有一亿由衣力,鱼店大叔都会免费送我顶级金枪鱼吧。肯定,连姐姐都能一战。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胸中渐渐重新充满了力量。
乐观是好事。
总比消极要好得多。
终于找回状态了。
之前因为前辈开启了“随我处置”模式,我一直克制着,但现在前辈自己先打破了约定,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来最近就状况频出,明明不是春天却想闻前辈的味道,不是冬天却想听前辈的声音,各种“故障”。
和小学时姐姐刚来那会儿相比,现在这状况算是好多了,完全能忍受,但难受的时候还是难受。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现在,正是将酝酿已久的“作战计划”付诸实施的时候。
我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啊,喂,前辈吗?是这样的,现在能不能——”
“要温柔点,一定要温柔点哦!”
我的声音在公园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回响。
对着身后的学长,我反复强调着“要温柔点!”。
此刻,他的阴茎正抵在我身后的肛门上。
讨厌的汗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个不停。
我平时就为可能发生这种事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