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窗帘只拉了一半,夜色从缝隙里漫进来,把房间染成浅浅的灰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侧过去,再翻回来,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陆言进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一点点往上漫,把小腹都烫得发软。
可当她好不容易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另一组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现在,陆言正和江晚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了。
是江晚被他从后面进来,还是像昨晚那样被他面对面地顶到哭?
还是江晚正跪在他腿间,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
一想到这些,沈清辞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却压不住那股从腿间慢慢往上爬的痒意。
手不自觉地滑了下去。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摆早就皱成一团。
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发热,肿胀的阴蒂被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把布料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那里因为想象而一点点渗出黏腻的水意,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外层的软肉,用指腹极轻地揉按。
每一次打转,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她的腰轻轻抬起一点,又落下,膝盖向两边分开,方便自己更彻底地触碰。
脑海里的画面却不肯停。
她能想象出江晚被陆言从后面进入时的样子——那个在片场永远冷静的女导演,大概也会像她昨晚一样,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进得很慢的时候,江晚或许会忍不住往后迎;进得狠的时候,江晚大概会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沈清辞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用中指沾了自己渗出的水,绕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偶尔用指腹轻轻按下去,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细细的喘息。
另一只手掀起睡衣,覆上自己的胸口,拇指揉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往下窜,在小腹处汇成一团越来越热的躁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全是自己的气息。
腿分得更开了。
手指从阴蒂滑下去,探进已经湿软的穴口,浅浅地进了一截。
沈清辞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缓慢地搅,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再抽出来,把那些水涂回肿胀的阴蒂上,继续揉。
她在想象陆言现在正在江晚身体里。
想象他射进去的时候,江晚会不会像她昨晚一样,腿根发抖,连脚趾都蜷紧。
想象江晚事后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躺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却还是觉得不够。
沈清辞的呼吸越来越乱。
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把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弯曲指节,精准地按上那一点最受不了的软肉,同时用拇指快速地拨弄阴蒂。
快感迅速堆积,小腹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咬着枕头的一角,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全部闷在里面,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