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路。”
“能出去就行。”
宋圆有些犹豫。
她的确在江家闷了太久,也的确想出去透口气。可如今庄中正乱,她若一声不响地离开,总归不太妥当。
“要不要先告诉……”
“不用。”
祁越像是知道她要说谁,回答得格外快。
宋圆看了他一眼。
祁越顿了顿,才道:
“江砚白还在前院议事。等他回来,灯市早就散了。”
说完,他沉默片刻,又低声补了一句:
“就当我赔罪。”
宋圆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拿起披风。
“先说好,若是被人抓住,我一定先供出你。”
祁越嗤了一声。
“随你。”
?
祁越所说的路,在东院最偏僻的一段院墙后。
那里紧挨着一片竹林,墙外又有树木遮挡,巡守的弟子很少经过。
宋圆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
“这就是你说的路?”
“不然呢?”
“我还以为至少有一扇门。”
祁越侧过脸。
“你想走正门,我也不拦你。”
宋圆立刻抓住他的袖口。
“还是算了。”
祁越低头看了一眼她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
下一刻,他抬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宋圆几乎撞进他怀里。祁越低头时,温热的呼吸恰好擦过她的耳侧。
她身体微微一僵,颈间那处被他留下的痕迹仿佛也随之隐隐发热。
白日里,他将她困在廊柱前,低头覆上她颈侧的画面猝然从脑海中闪过。
祁越察觉到她的僵硬,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停顿了一瞬,随即稍稍松开,只虚扶着她。
“抓稳。”
宋圆抬眼看他。
“你不会半路把我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