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芙蕖也是想起来了,这才害怕打退堂鼓想回宫。
上次的刺杀之事,不了了之。
那个刺客被抓入宫,刚受一天刑,半夜毒发死了。
陆元济和松岸都看过,说是刺客提前用过毒药,一日之内不吃解药自然毒发。
线索中断。
酒楼那边依然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此事便只能暂且作罢。
对于此事,秦燊起初恼怒至极是因为差点伤了芙蕖,再加上身边人办事不利,他怀疑有细作,种种原因叠加,让他暴怒。
但是这段时间,他把内外所用之人,仔仔细细全都调查过一遍,没有任何异样。
渐渐的,他便不放在心上。
做皇帝,只要暴露皇帝的身份,在民间有人想做手脚,不奇怪。
幕后之人最好永远藏着,不要让他发现,不然,朝武年间,第一次诛九族之事就会诞生。
秦燊心中冷冽,面上仍旧温和,他轻轻亲一下苏芙蕖的脸颊。
“芙蕖,不要因噎废食。”
“上次之事并不怪你,你不要多想。”秦燊柔声安慰。
说罢他犹觉不够,又补充一句:
“这次全程有暗卫私下清路和暗中保护,数量足够,不会有事。”
苏芙蕖听闻,面上露出放松一些的神色,但眼底未化的担忧骗不了人。
秦燊更加怜惜,说起其他事情转移芙蕖的注意力。
比如那只狗。
该死的狗,一见他就叫,一见他和芙蕖亲密,就呲牙。
要不是芙蕖拦着,他几次都想问罪御兽司。
偏偏这次芙蕖来温泉皇庄还不忘带着那只狗,说要带狗出来玩玩。
秦燊很不喜欢,却舍不得拒绝芙蕖,只能强撑着让苏常德带狗坐在后面的马车上。
“芙蕖,等过完年把狗送回太师府吧,或是御兽司也行,你若想它,再让人抱回来看看。”
秦燊语气温柔,声音低沉悦耳,响在苏芙蕖耳边带着蛊惑的意味。
“你若觉得寂寞,朕可以天天去陪你。”
御书房离凤仪宫实在太近,天天看芙蕖,根本不费任何功夫。
只要朝政忙时,芙蕖不嫌深夜打扰就行。
秦燊话落,学着曾经芙蕖的动作,如法炮制,轻轻勾吻着芙蕖的耳垂。
“芙蕖,乖。”秦燊的手开始游移。
苏芙蕖微微战栗,身体自然软六分,像春水似的靠在秦燊的怀里。
“陛下怎么和一只狗争宠。”
很冒犯的一句话,但苏芙蕖声音软媚到骨子里,气喘阵阵。
秦燊只觉得心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