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我的巨根渐渐疲软下来。
刘春桃看出了这一点,"大大咧咧地说:咋蔫巴了呢?男人这玩意儿咋跟茄子似的!"
我笑了笑:"春桃姨您再给它弄硬呗!硬起来才好玩呢!"
"咋弄啊?刚才婶子都累死了,嘴都要脱臼了!"
尽管抱怨着,她还是低下头仔细观察我的巨根:"啧啧啧,刚才还挺精神的呢,现在耷拉着跟条死蛇似的。"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软趴趴的巨根:"这玩意儿咋还出水了?黏糊糊的一手都是!"
那是刚才射剩下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物。
刘春桃用袖子擦了擦手:"真脏!婶子平时都是干活的糙手,哪伺候过这些东西!"
"春桃姨您再试试亲它呗!说不定它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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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我的鼓励,刘春桃撅起嘴唇对着我的龟头亲了一口:"唔——还是咸腥味儿!城里人都爱这一口?"
没等我回答,她就主动含住了半软的巨根开始吮吸起来。
"啾噜、滋溜、咕叽?——"
湿润温暖的口腔再次包裹住我的巨根,刘春桃卖力地吞吐吮吸着,时不时还用舌头钻进马眼里搅动。
"嘶——春桃姨您真厉害!它又要硬了!"
在她的努力下,我的巨根开始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刘春桃感受到了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滋噜噜、啵唧?——"
这次她显然熟练了许多,不仅嘴巴吞吐得有节奏,手还配合着套弄露在外面的部分,偶尔还会低头照顾一下下方的厚重卵囊。
"哎呀妈呀!咋又这么大了!比刚才还要硬呢!"
感受到口中逐渐变大的巨根,刘春桃有些吃惊。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投入地服务起来。
"啾噗、滋噜噜、咕叽咕啾??——"
吞吐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大量的口水沿着她的嘴角流下。刘春桃毫不在意这些细节,专心致志地用嘴唇和舌头刺激我的各个敏感点。
"对对!就是那儿!用力吸马眼!对就是这样!"
在我的指导下,刘春桃重点照顾起了龟头部分。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然后用力吮吸,同时舌头快速舔舐马眼周围的敏感区域。
"滋噜噜噜噜?、啾噗噜噜——"
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巨根完全恢复了雄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嘴里。
"咳咳——呸呸呸!这是啥玩意儿!咋越来越咸了!"
吐出巨根后,刘春桃抱怨道,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线连接着我的龟头。
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既感动又兴奋。一个农村妇女为了给男人服务,连基本的廉耻都不顾了。
"春桃姨您真棒!它完全硬起来了!现在咱们试试新花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