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就是在用最坚硬的壳,保护着里面那颗已经开始慌乱跳动的心。
我看着她那双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的长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别急,我的小蜘蛛。这张网,我已经慢慢撒开了。等你彻底掉进来的那天,我会让你把你嘴里的“黄色废料”,全都变成现实。
……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胡腾虽然和我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跨越到那一步,直到某天在家刷手机时,一条来自腓特烈的消息让我不自觉挑了挑眉。
“亲爱的孩子~我和你武藏妈妈这边的实验正如火如荼呢,实在走不开身。今天是咱们家小胡腾的校园祭,小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在那眼巴巴地等着人去接呢。能不能麻烦你这位‘爸爸’,去履行一下‘家长’的职责,把咱们叛逆的女儿接回家呢?——爱你的腓特烈妈妈。”
看着手机屏幕上腓特烈大帝发来的那条带着爱心表情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家长”……
这两个字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背德的味道。
平时在办公室里,那小妮子总是用那种“你是个变态”的眼神看我,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刺猬。
但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场合,我将以她唯一的“监护人”身份登场。
这哪里是接放学?这分明就是去接收我的“养成成果”!
“放心交给我吧。”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都大得惊人:
“我会好好履行‘父亲’的责任,保证把她‘安全’、‘完整’地带回家。”
至于回家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或者是回到家后需不需要进行一些深度的“家庭教育”,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收起手机,我抓起车钥匙,一把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校园祭的喧闹应该接近尾声了。
想象着那个平时总是穿着一身哥特暗黑装束、一脸冷酷的胡腾,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在那些成群结队的普通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等着她那个总是迟到的“妈妈”……
结果等来的,却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
“哼哼……胡腾,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车库,体内的血液因为即将到来的“狩猎”而开始沸腾。
引擎轰鸣,黑色的轿车如同一头潜伏在夜色中的野兽,向着舰娘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流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汇成了一条红色的长河,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刹车灯,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意。
趁着堵车的空档,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头像是一只黑色蜘蛛、备注为“叛逆女儿”的对话框。
既然是去“捕猎”,那这就得讲究策略。
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切,得给她一点“选择权”,看看这只口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会不会乖乖钻进我的网里。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腓特烈和武藏还在实验室忙,今晚换‘爸爸’来接你。不过路上有点堵,估计得晚一会。校园祭要是提前结束了,你也别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发送。
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倒数。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方显示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这几个字跳动了足足有半分钟,显示出对面那个人此时此刻的纠结。她是在想怎么拒绝?还是在想怎么用最冷酷的语气表达“知道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胡腾:哦。
看着这个简直冷淡到极点的单字回复,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完了?
没有“好的”,没有“知道了”,更没有“我会等你”。
就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