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丰腴肥美的妻子,郑拓的阳具早已充分勃起,自从上次再度尝到老婆鲜美的滋味后,他有些食髓知味,后悔浪费了这具玉体多年,现在一有机会,就想好好补偿一下损失,狠狠索取,弥补往昔之憾。
“嗯……哦……老婆,我那个项目……甲方……噢……操……你今天怎么这么干?”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前戏,郑拓就单刀直入,可惜这次没有林婉的口水润滑,她下面更没有因口交产生的兴奋而流水,刚插进去就感觉有些阻涩,动了几下就扯着生疼。
郑拓有些懊恼的在掌心吐了滩口水,涂抹到阴茎上,然后在林婉的阴道口抹了几下,再次插入,情况好了很多,不过他没敢再横冲直撞,开始慢慢适应。
没办法,夫妻俩很久都没有过性生活,家里没有润滑油、避孕套这些本该常备的家伙什,不然以郑拓的讲究,绝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行为。
“老婆,我手上现在这个项目很大,涉及几十亿的政府专项扶持资金,公司股票也会因为签下这个项目大涨。孙总你知道吧?他最近总是为难我,就是想让我把项目交出来,给他的心腹跟进,那样所有的功劳最后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你得帮我,这个项目一旦在我手上落实,那下一任的副总裁我就有资本跟姓孙的争一争了。”
郑拓一边缓慢适应着林婉腔内干涩的环境,一边努力说服着他老婆,林婉听的一头雾水,他公司里的项目跟自己有啥关系?
刚才她是真的被气坏了,恶人先告状,这条阴险的毒蛇反咬了她一口,在走廊里安装了摄像头,拿到了她涉嫌跟老王乱搞的视频。
她这边虽然也有老王拍的照片作为证据,可本来绝对的优势变成了势均力敌,她跟老王原则上来说是清白的,可说出去谁信啊,自己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晚,只聊天的事实又没有视频可以证明……好在她发烧那几天摄像头还没装,不然拍到老王拿备用钥匙开她家门的画面,那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了。
郊区那套大平层价值上百万,这套老小区的房子几十万买的,存款十几万……她自己每个月工资就几千块钱,大部分开销都是她老公在承担。
郑拓是公司高管,每年几十万年薪,到时离婚分割财产,她估计自己能分到几十上百万。
郊区那套房她就不想了,孩子和郑拓父母都住在那边,小孩从断奶起就是爷爷奶奶在带,如果判给郑拓,林婉不会纠缠,没孩子对她将来找男人更方便,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
这套老房子大概率会判给她,这里算是她的伤心地,她不会继续住下去,把房子卖了,到公司附近租套房子住就行。
“……到时陈总可能会对你感兴趣,你就逢场作戏的跟他玩玩……隔壁那个肥老登你都能接受,老陈可比他讲究多了,至少没那一身的酸臭味……”郑拓还在一边操弄一边喋喋不休,林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任由他折腾,没有任何回应,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操……你今天怎么跟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啥呢?跟你说的话听到没?”操弄了那么久,林婉的阴道内分泌已经足够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她的心情没关系。
郑拓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鼻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抓住她的乳房胡乱揉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叉开划动,动作滑稽。
“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喜欢人妻……”郑拓边念叨边挺进,已经快到临界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附体到他身上,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子。
化身老陈,让他倍添性致,耸动的更加卖力,可惜再怎么努力,面对一条死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靠……你他妈的这个贱货,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吧,他那么胖,怎么没压死你?那身臭气,咋没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鸡巴的时候恶心不?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吐了没?”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屌起身,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林婉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
“操……下贱玩意儿……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跟我闹完情绪,就是这副死样子,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下面倒是恢复了,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告诉你,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要见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奋,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说不定人家还好这口……”
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
连续几天时间,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林婉也乐得清静,专心安排离婚事宜,她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
双方一起提交申请,都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需要分居两年……还真挺麻烦的。
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只剩财产、债务、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
再找男人,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了,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
跟老王的接触,还是照常进行,她需要老王帮她出谋划策,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视频都交给了她,为随后的官司收集证据。
老王知道了摄像头的事后,动手拆掉了它,因为这触犯了他的隐私权,公共空间私装摄像头是违法的,但之前拍的那些视频他想让郑拓删掉,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
晚上十点前,林婉会回家,或者赶老王走,她怕郑拓还有后手。
至于他说的陪陈总的事,林婉并未放在心上,本来那天她就没怎么注意听郑拓说了啥,大概印象是要让她牺牲色相去为他的项目献身?
开什么玩笑,她觉得郑拓疯了,法治社会,这种事只要她不愿意,谁敢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