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也很害怕,赤司其实摸到了竹取的眼泪,炽热的令人心颤,紧紧抓着对方袖子的手被掰开。
最后是女孩自己深吸口气头也不回的制造动静,往外跑。
“拿我的手指换!”
赤司记不清他当时都说了什么,或许是那会的精神过于紧绷,事后又起了高热、状况不对。
但他记得竹取芙的一切,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的眼神。
所以那群人恶劣的对过视线,要朝着他走过来时,竹取拉住了绑匪的衣服。
她的声音在抖。
“我的手有标记,他的没有用”,竹取说的标记是个前两天磕出的疤,她条理清晰的只是为了保下他。
回溯的记忆涌现,他们之间,似乎做拖累的是他。
眼睛的灼痛强烈,往日能压住的此刻倾巢而出,呼吸似乎强烈了许多。
真卑劣啊,征十郎,你明明知道她会来。
赤司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
月光只停留在阳台,像是切开了两个光线不等的世界。
等竹取再离开,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拨了个电话。
远在美国的久原接到了女儿的电话,熟练地叫停此刻秘书的汇报,转身走到一处,“怎么啦,angle?”
但是那一边是哭声,久原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
假哭着打完了电话,既然她是小孩子,无法插手大人的事情,那还是把问题抛给能解决的大人。
自觉做了件有头脑的事情,竹取高兴的回了家,一夜好梦。
黄金周眨眼过去。
周四。
熬了大夜的竹取打着哈欠进入了教室,一路上认识的人不少,她撑着挨个回应。
等到了位置才懒洋洋的趴上去,铃木慢悠的进门,先注意到的就是某位力竭的。
“昨晚做鬼去了,小芙?”
“礼奈你害惨我了…”
白福吃了口早餐,听着这边两个的对话,“行,严肃说说”,俨然判官的做派。
“就是呐,咳,那个游戏太好玩了。”不亚于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竹取抓耳挠腮,昨晚忍不住打了个通宵。
三人的话题转到了游戏上,黑子进门的时候听见的是铃木在讲新交的男朋友,女生的话题黑子尽量不去听。
奈何座位相近、三人也没什么讲秘密的意思,正常的音量。
刚上课,班主任就宣布了马上要开始的期中考。
呃,期中考。
竹取刚被怂恿燃起的找男朋友念头停住,想到考试她还是有点头疼,及格是能及格,但也不想太难看…
这几天先好好学习吧。
白福将笔记本递了过来,竹取忙合十双手,“感谢雪绘救命”。上午时间眨眼过去,竹取独自前往贩卖机,路上遇见了同样是一个人的虹村。
和往日里看见的对方不同,少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而显得眉眼笼着蒙蒙的雾色,几个念头间竹取有了答案,加快了脚步。
刚要从背后拍虹村的肩膀,他已经转了过来。
“——队长!”
听到竹取的称呼虹村还一顿,随后忍不住勾唇,“你是篮球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