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惜了,什么时候去你那里玩一下也不错?”
“欢迎,只要你想来。”
“我要下线了,我得吃饭了,88。”“88。”关上了笔记本,李正天有些疲软地回到顶楼,对着隐身的玉衣姐姐说道:“玉衣姐姐你出来帮我揉揉吧?好累啊!”
软软地躺在大厅里的沙发上。
“我们离开忍者村有多久了,玉衣姐姐?”
“出来有一年快四个月了。”
“你想回去吗?”
“想,但是不想离开弟弟你。”
“等我忙完这阵子以后,我们就回去吧!”
“嗯。姐姐知道。”
此时东条居社。
诡秘非常。
“啊……”
一声痛哼,东条河定捂着胸口向后飞退了一丈来远,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深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东条河定一脸痛苦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是心痛还是身上的伤口痛,自己的新婚妻子这样对他。
“可怜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杀你的人是谁。东条河定,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枉你是伊贺流的杰出传人。”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伴着声音飞进来一条黑色人影。
“东条河定,不知道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是否满意呢?”
“服部天长?”
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一旦碰面必定是你死我回,这是宿命。
“没错,没想到你还是东条家的人,但那又如何呢?”
一脸诡秘地笑道,东条家族在明,他在暗,孰优孰劣,一看就知。
“服部天长,深衣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很显然,既然这个不是小野深衣,那她很可能被服部天长弄了什么手脚,一个漂亮女子落到了甲贺流和忍者流的人手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想到身为忍者还这么多情,枉你天分这么高,我想,明天也许小电影也出来了吧!”
服部天长一脸暧昧的笑着,从心底里打击着他的信心。
“你……”
东条河定气急之下喷出一口鲜血,仰身向后倒了下去。
东条芳子看见他受伤,嫂嫂也被甲贺流和忍者流的人擒了去,一时有些气急,就要冲出去找服部天长算帐,却被东条久远一把拉住,“芳子,你不是他的对手的,让爸爸去会会他。”
“爸爸。”
有些不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