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蜃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滚烫:“叫出来。”
“呃啊……哦……齁……”
陈墨发出母畜般淫媚的叫声,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随着背后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只想有人能快些让她泄出来,泄得痛快些。
然后龟头如愿以偿地顶进来了。
那层面团般的软烂肉壁,终于松开了那一线缝隙,硕大的龟头趁势撬开,像是挤开一道紧闭的门缝,整颗挤入了一道从未被真正踏足过的穴腔。
那一瞬,陈墨的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整个掐断了一样,只剩下气音。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裂开了,又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强行挤了进来,涌出一股陌生而剧烈的快感。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那处嫩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酸胀还是快感,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冲刷而出。
陈蜃也没好受。
她体内那道软腔比他进入过的任何穴道都要紧热,像婴儿的拳头紧紧握着他的龟头,整个阴道都在疯狂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一松,冰凉浓厚的精液直直地灌了进来,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嘶——”
那阵突如其来的冰凉液体反而激得陈墨猛地回过神来,双腿剧烈颤抖着乱蹬,却被陈蜃的膝盖压住,她只能绷直了脚背,感觉到那阵冰凉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灌满她身体的缝隙。
她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魂都要被那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冲散了。
那冰凉的触感在紧窄的宫房里漫开,像是一股细流一样渗进她的骨缝中。
陈墨的手指“扣”在落地窗玻璃上,整个人瘫软下来,若不是陈蜃的肉棒还死死卡在她体内,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她怕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好半晌,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软软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靠在陈蜃的肩膀上,嗓音沙哑:“……真的要死了。”
陈蜃低低地笑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别动!”
“好好好,不动。”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依然环在她腰上,指尖攀上她发红的乳房,轻柔地缓缓画着圈,“才一次就受不了啦?”
“没力气不等于受不了,回床上继续!”陈墨嘴硬着,透过玻璃窗,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挑衅似的光。
“都被我干穿了还这么嚣张?”陈蜃轻笑了一声,然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陈墨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伸直想要点地,但那根肉棒还紧紧插在她体内。
陈蜃抱着她走了几步,将那两团被压得变形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床边,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颠得她又气又叫。
走到床边,他故意松了力气,两个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陈墨被他压在身下,按着她柔软的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从后贯入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陈蜃有一点说得没错,面对着另一个自己,她不用思考、不用设防、不用算计,只需要闭着眼睛感受。
那是一种身心都彻底交出去的快感,她甚至都开始理解,为什么女人总是能因为被操而心甘情愿的当母狗。
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背叛她,又或许是因为他就是自己,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她最需要的位置上。
她不需要解释什么,不需要假装什么,连那点她从未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软弱和渴望,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嗯……肏我……”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还要……再深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