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怎么还有……别挤了——嗯!!”陈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两颗卵一前一后,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推着她体内那三颗跳蛋直往宫颈上碾,跳动的快感被卵身扩大传导,将她整片小腹都震得发麻。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弦一样紧,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眼,让她连直起背都做不到。
夜莺也被这阵排山倒海的排卵快感冲得意识模糊,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阵可怕的本能收缩,但越是夹紧,剩余的第三颗卵便越是被迫得往外滑,陈墨应是被塞满了,这颗卵是怎么也推不进去,被卡在两人紧紧相贴的阴唇之间。
卵身推着陈墨穴里的跳蛋一路往里,将那粒跳动着的异物死死抵在宫口上,震感一下不落地全传导在她那脆弱的宫颈上。
突然,陈墨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整个臀部都像是安上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
随着两人同时剧烈的痉挛,那颗卵被两瓣嫩肉夹在中间的卵,表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蛋壳裂了。
黏稠的蛋液混着还未成形的蛋膜,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两人的股缝流到她身下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光痕。
夜莺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主、主人……你还好吗……”
陈墨咬着下唇,缓了好一阵才找回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意:“不好!……你怎么突然下蛋?一下还是三个!”
夜莺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好像是刚才被吓到的时候……就……就掉了……”
陈墨捂着仍然在抖个不停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颤:“快……给我弄出来……”
夜莺挣扎着从她身上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见陈墨那副浑身打颤的模样,不敢耽搁,便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那两米出头的身高,常年战斗的臂力,抱起陈墨就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只是姿势有些特别——她从陈墨膝弯处穿过双臂,让她整个人呈九十度敞开式地坐在自己臂弯里,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你……搞什么……啊……”陈墨又羞又气,双腿在空中无处受力,只能无力地踢蹬着,毫无挣扎的办法。
“主人,这样方便弄出来。”夜莺倒是理直气壮,她低头看了一眼陈墨那处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花穴,穴口正一翕一合,像是想要吐出什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伸出手指,探入那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
可陈墨的嫩肉夹得实在是太紧了,高潮过后的腔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两颗卵与三颗跳蛋死死裹在里头,一根手指伸进去,连转动的余裕都没有。
“主人……”夜莺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它们在你里面撑紧了,我抠不出来……你试试自己排出来。”
“我排你个头……没用的东西……我使不上劲……呜呜……”陈墨越说越害怕,想到那些猎奇新闻去医药开刀的,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试着用力,可肚子里那三颗跳蛋还争先恐后的一跳一跳地乱蹦,把她整个阴道都震得发麻,控制不了一点收缩的力道。
明明能感知到两颗卵光滑圆钝的形状,却完全使不上力去将它们推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又胀又麻,尤其是阴道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截粗短的木桩子。
那两颗鸭蛋卡在她穴道口,与跳蛋挤作一团,压在宫颈口上,连淫水都漏不出多少,像是被塞子塞住了,胀得她愈发的难受。
“好难受……胀死了……”陈墨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她整个人都挂在夜莺怀里,小腹一阵一阵地酸胀痉挛,眼角已经渗出泪水,“你快想办法……”
夜莺低头,见她眼角都渗出泪花了,心中又急又心疼,声音跟着放软了几分:“主人不哭不哭……”
她一边咬着陈墨的耳垂轻轻安抚,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的小腹。
夜莺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些异物在震动时的轮廓。
她顺着肚脐从上往下推,动作轻而缓,像是在帮一只胀气的幼猫揉肚子。
“这蛋本来应该是尖的那头朝下,好顺着滑出来。刚才挤到主人里面时刚好反过来了,平头朝下这才卡在里面。”她说得头头是道,“主人你再用点力,当尿尿那样往外推就行了,蛋上有水,顺着滑,能出来的。”
陈墨眼眶红红的,被那个“当尿尿那样往外推”的说法羞得火冒三丈,却没力气骂她。
她自己试了几下,卯足了力气,穴口翕动,却只是将那颗卵往外推了一点点,一松力,那卵便又缩了回去,只急得她呜咽着摇头:“推不出去……好烦……都怪你……没事下什么蛋……”
夜莺的大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自上下而辅助发力,指尖微屈,沿着肚皮往下推动。
心里暗暗吃惊,这三个跳蛋顶在里面,竟跳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