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扶他拦住他,语气客气但带着拒绝:“先生,酒吧下午才营业。”
“我找几个人,昨晚来你们这儿就没回来。”林渊直接强硬的推开侍女,声音不高,但明显来者不善。
那扶他知道挡不住,便索性网络报告给上级。
林渊正在二楼一间间查房,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林总怎么亲自来了。”
贺婉明从一间包间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件男士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扎着,手里还端着杯热牛奶,看起来刚醒。
她脸上带着些许嫌麻烦的表情,但并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林渊皱起眉:“婉明,我让你帮我找的菲妮呢?”
“她啊。”贺婉明拖着尾音,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牛奶,“现在可是主人的女人了,你就别惦记了。”
林渊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现在是我主人的女人了。”贺婉明走近两步,仰着头看他,一副“不服气你打我啊”的神情,“你可不准再缠着她了。”
心中的猜想被贺婉明亲口证实,林渊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还有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贺婉明跟他视线对上了,非但没退,反而得瑟的撅着小嘴:“哎呀,林总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过,菲妮不是没和你在一起嘛,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几天了,林总你怕是没可能了哦。”
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沉。
贺婉明歪着头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像是等着他问这一句似的:“哈,你觉得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家哥哥回来啦。”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灌了一盆冰水。
“陈墨回来了?”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态。
贺婉明没再回答,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林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一道不自觉的凉意从脊背底下爬上来,让他冷汗直冒。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害怕?
那个人要回来了,那个从锈火还只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站在台上讲话的人,那个名字至今还被不少老人挂在嘴边的人。
她要是回来了,会不会把他现在的一切都要回去?
锈火主席的位置、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班子、他好不容易笼络的人心,会不会一夕之间就被抽掉地基?
他在害怕那个人会抢走现在属于他的一切,抢走属于他的锈火主席的位置,那份权利、地位……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比天赋、比实力,或许自己更强,但在领导和人气上……
不说别的,光是以夜莺和婉明为首的那股力量就完全忠于她,只认她一个。
这么久过去了,她刚露面,贺婉明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夜莺也一直板着张冷面,这些喂不熟的女人……
就连菲妮,她才被拐走几天,怎么就彻底变心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喊她主人。
菲妮、夜莺、贺婉明,这几个可都是他反复掂量过、在心里一一排好座次的女人,本该一个个臣服于自己胯下,可陈墨一回来,什么都乱了。
“你在害怕什么?”类脑适时的在他脑内提醒。
对啊,我在怕什么?
林渊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现在有多强他心知肚明。
这两三个月一路过来,属性破千,SSS天赋在身,手底下拉起来的那批战力,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已经远不是半年前那一支小队能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