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真是胀得难受极了。
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了,沉甸甸地,内里的腺体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像极了当初在鬼镜里被喂了春药、浑身燥热却无处可解的那种感觉,可现在却一股脑儿的堆积在胸前。
奶水裹着欲望在她体内越积越多,发硬的乳尖却偏要把它们关在里面不放出去。
乳尖被这股憋出来的压力顶得愈发硬挺,每动一下,那阵胀痛就顺着乳根一路牵扯到腋下。
当林渊的手掌整个掐住那团乳肉、从根部往上用力挤压的时候,她竟从那股压迫里找到了一丝发泄般的快意。
那是一种堵了许久的气终于被放出来的畅快,奶水顺着压力从乳尖冲出去的那一小截,她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就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迎着那只手掌的力道,像是催促他再挤得重一些。
林渊本来是隔着奶头吸的,被她这一送,半张脸几乎埋进那团绵软的乳肉里,鼻尖顶着她饱满的乳廓。
他也不再客气,手掌从根部尽可能的包住那团乳肉,指节陷入软肉里,用力地向上收拢。
那股甜味被彻底挤出来了。
先是乳尖微微一鼓,随即一小注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进他嘴里,滋在他的舌面上,不像吸出来的那种细流,更像是被从根部一路逼上来的压力找到了出口,带着一股不吐不快的劲儿冲出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喉咙一动,将那口奶咽了下去。
浓郁,香甜。
这股奶水比刚才那一点还要稠,味道也更厚实,像是把之前所有的甜都压缩进了这一口里。
那股奶香顺着喉咙往胃里沉,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热,从胃里往上返,烧得他浑身发燥。
他心中一动,舌尖抵着乳尖压了回去,同时掐着乳房根部的那只手加大力道,从下方牢牢扣住整团乳肉,五指深陷进去,用力往上挤压——
又一股奶水滋出来,带着一小声细响,射进他嘴里的瞬间他喉结就跟着滚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渐渐规律起来,他干脆不用吸,只是用力掐着、挤着,那奶水就一股接着一股地流进他口中,被他尽数咽下。
林渊还从来没玩过这么好玩的,他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一样,一只手掌牢牢扣住那团饱满的乳肉,从根部满满地推挤着向上,另一只手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用同样的方式,掐住整团底部,往乳尖的方向碾去。
每一次他用力合掌,乳房便被他掐得变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而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却越挤越亮,像是被那股不断涌出的汁水打磨着,上一层刚润过,下一层就又溢出来。
两团乳肉就这样被他来回操弄着。
陈墨刚开始还觉得很舒服。
那种憋胀的乳房被排空的畅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每挤出一股奶水,胸口的胀痛就松了一分,整个人都随之轻了一截。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里的腺体随着每一次挤压而收缩,那些原先积在里面的液体顺着管道往外涌,一股一股地,带着一种被清空的畅快。
她半眯着眼,任由那阵麻痒的舒适从胸前扩散到四肢。
可没一会儿,她就爽得有些受不了了。
那两团已经排得半空的乳房,非但没有因为发泄而消停,反而变得更敏感、更易触发了。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密,每一下都像是有细细的电流从那个点钻进去,顺着乳尖直接传进肋骨缝里,再往下走,一路勾着她的下腹。
两团乳肉被反复揉捏得几乎要没了知觉,可那点残留的敏锐又被下一次吮吸重新唤醒,一遍一遍地在快感的边缘来回碾。
“啊……啊……”
她的身子渐渐发软,双臂搭在他肩上,被他弄得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却弓成一道弯弧。
每一次他合掌一掐,她的小腹就跟着一阵酸麻,连带着子宫一缩一缩的,像是被那根看不见的线从乳尖一路拽到了最里面。
那种感觉太深了,深到她根本控制不住,两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磨蹭,腿心那片丝袜早已湿透,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
“别……别吸了,啊……啊……”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变着调儿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