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陈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叫。
这一下进得太深太急,不是过往那种被一下填满的感觉,而是那圆钝的龟头压着一处极深极敏感的软肉直直往里顶,比预想的深了太多。
明明林渊那根比陈蜃和兔八哥的都短上一截,可整条阴道被一口气撑到底的那股饱胀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插入都来得更加剧猛烈。
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慌忙低头瞥了一眼。
竟然还有一截留在外面,柱身还没有整根没入。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被一阵陌生的酸胀攫住,整个人不安地动了一下腰,那股胀意却顺着穴口一路往里。
她心里有点慌,明明自己以前不是这样,陈蜃、兔八哥,哪一个更大更长的家伙插进去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回事?
她没想明白,林渊也想不明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停在一个诡异的位置,明明只进去大半,却已经被死死裹住了,那种紧致感不像是插到了一半被卡住,更像是已经完全到了尽头,整个腔道牢牢地包着前段,一点都塞不进去。
他皱着眉试着往里再顶了半分,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双腿猛地一夹,那处肉洞也一阵痉挛,把入侵者绞得死紧。
“怎么这么浅?”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按他过往的经验,这么高挑的身量,身体内部怎么也不该那么浅,要说安在苏语茉那小身子上还差不多,可怎么才进去就这么到顶了?
陈墨没答,她这会儿也答不出,只能咬着下唇承受那股被从最深处撑开的胀痛感,脑子里一片混乱。
真正的原因,藏在她的身体里。
是之前陈蜃在手术里替她安排的附加项目之一,但那个色鬼还没来得及和她说明白就先去恢复肉身了。
阴道常态时并不长,但有一项自然的延展功能,在发情兴奋时会自行延展扩张,以便容纳各种尺寸的肉棒,让插入的过程更顺畅。
可这次手术把这项功能改成了被动的,阴道不再随激素的分泌主动延展,只能被外力强行被动地拉长。
而相应的,子宫的位置和结构也经过了调整,用来弥补那个深度不足的部分。
简单来说,她现在能被大部分肉棒轻而易举的顶到底,而遇到天赋异禀、超出阴道容纳范围一大截的,会被顶着宫颈拉长阴道,退出时又缩回来,直到宫颈在反复刺激中松开道口子,宫腔就会接住那多余的部分。
此刻林渊只是本能地抽插着,无意中反复刺激宫颈。
那根圆钝的龟头每一次退到穴口附近,又重重地撞回看似堵死的尽头,将那块柔软的宫颈口碾得又酸又麻。
陈墨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炙热的铁棍从外往里捅着,宫颈被一下下往里、往上推。
“嗯……啊、啊……好奇怪……”
林渊听着她那酥软婉转的呻吟,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又添了几分,下身也越顶越有力,挺着那根肉棒往那处被卡住的地方反复凿。
每一次都顶到那处软肉上,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陈墨被他顶得腰肢乱颤,腿根一下一下地悸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器官在体内被一下一下被往里推,整个盆腔里的脏器仿佛都在跟着那根东西的节奏往里去、往上顶,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压上来,反反复复,像是永远到不了头。
那种被从身体深处反复推挤的感觉太陌生了,每一记都像是能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她那两条穿着破丝袜的长腿在林渊腰侧无意识地蹬着,穴道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沙发的坐垫都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