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方罢,她喘息着将头埋在胡承烈颈窝,无比兴奋继续说道:“奴儿……奴儿下面那个小穴……早就想大帅想得不行了??……每天都空荡荡的,又湿又痒??……求大帅……快点选好日子……用大帅威武雄壮的大鸡巴??……给奴儿破处……插进来??……填满奴儿……让奴儿真正……完完全全……属于大帅??……”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只隔着薄薄皮裆的阴阜,去磨蹭胡承烈的大腿,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最终的仪式立刻举行。
“放心……”胡承烈拍了拍白笠缨那圆润的臀瓣,声音如同闷雷,“本帅会让你……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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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据阎婆掐算,正是“宜嫁娶、宜破身”的良辰吉日。
一间被特意布置过的偏帐内,烛火通明,帐内燃着昂贵的安息香,一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立在帐中,映照出此刻坐在镜前的倩影。
白笠缨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出暖色。
阎婆正拿着一支细小的毛笔,蘸着鲜艳的胭脂与黛粉,在她脸上细细描绘。
那精致的下颌,柔软的唇瓣已被精心妆点。
唇色被涂得如同最娇艳的牡丹,饱满欲滴,眼角处腮红与阴影的运用,让镜中面容透出纯洁与妖异。
“嗯……不错。”阎婆说,她退后一步,眯眼睛打量着镜中的佳人。
“天生的美人胚子,底子就是好。稍加打扮,便是倾国倾城的祸水模样了。”
话毕,阎婆取来一捆染成喜庆正红色的细韧丝绳。这红绳触手冰凉柔滑,却很坚韧。她手法熟练地用红绳在白笠缨身体上缠绕。
首先是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然后紧紧勒过胸脯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向上托起,乳沟更加深邃诱人。
红绳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勒出清晰凹陷。
接着绳索绕过腰肢,在肚脐上方狠狠收紧,那被粉嫩红肿的肚脐穴在绳索的挤压下更显突出。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方绕过,在腰后系紧,最后分出几股,沿着大腿根部缠绕数圈,一直勒到脚踝。
这一套复杂的绳缚,并非为了禁锢行动,而是纯粹为了凸显和塑造身体曲线,让白笠缨看起来如同礼物般被精心包装。
每道绳索都深深陷入皮肉,清晰的束缚感却又奇异地与快感相连。
白笠缨被勒得呼吸微促,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被压迫后的红痕,与红绳相映更添艳色。
“好了,穿上这个。”阎婆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套明显改造过的凤冠霞帔婚服。
这绝非寻常新娘的吉服。
冠是金银珠翠点缀的凤冠,流苏垂落,华美非常。
霞帔却是特制的——大红色的绸缎面料,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与牡丹图案,雍容华贵,但款式却极其暴露。
上衣是短小的对襟衫,衣襟敞开,仅以细带松松系住,红绳紧缚的胸脯完全暴露,那被烙印着“脐奴”印记的肚脐穴毫无遮掩。
下裙则是高开叉的曳地长裙,前方开口直至腿根,侧面开口更是高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被红绳勒出痕迹的大腿根都若隐若现。
端庄华美的传统形制,与极度暴露且强调肉欲的剪裁结合,形成强烈的亵渎与诱惑。
在阎婆的帮助下,白笠缨缓缓起身,穿戴好这身特制的婚服。
凤冠的重量压在头上,流苏轻晃。
霞帔的绸缎光滑冰凉,贴着她被红绳勒紧的肌肤。
她走到铜镜前。
华美的凤冠下,艳丽眼影与烈焰红唇。
大红的霞帔勾勒出被红绳精心塑造的身体曲线:傲然挺立,被绳索托挤得呼之欲出的双峰,紧致有力,肚脐穴完全暴露的腰肢,高开叉裙摆下笔直修长,光裸无遮的双腿。
端庄的礼服形制却搭配着淫荡的裸露设计,在她身上达成了微妙平衡,美丽绝伦,又淫秽不堪。
“美极了……”阎婆赞叹,“也骚极了……大帅见了,定会大悦。”
白笠缨静静地站在镜前,微微转动身体,欣赏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内心中翻涌。
穿上这身婚服,意味着她即将被以最正式的方式,打上那个男人的烙印,完成最终的归属。
“时辰快到了。”阎婆的声音将她从镜中的凝视拉回现实。“走吧,母畜新娘……该去迎接你的新郎官,和你的洞房花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