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外侧的曲线流畅至极,从膝盖处开始逐渐丰腴,到根部时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消失在睡裙卷起的褶皱里。
路灯的灰蓝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被过滤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林辰放下被角,站直身体。他必须先把母亲翻成仰卧。
这一步,他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母亲脸朝向的那一侧——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她的脸。
苏婉清睡得正沉,嘴唇轻合,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维持着她清醒时那种标志性的冷淡线条。
眉毛舒展,眉心没有皱起,但那双丹凤眼即使闭着,眼尾的弧度依旧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
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在呼吸时几不可察地翕动着。
这张脸,林辰从记事起看到现在,十八年了。
他见过她对着他发火时眉毛拧起来的样子,见过她看到成绩单时嘴角微微下撇的样子,见过她在家长会上面对其他家长时优雅而疏离的微笑——那种笑从来不达眼底。
但他从未在清醒的母亲脸上,见过任何软弱。
只有在这种时候——安眠药让她彻底沉入睡眠深渊的时候——她脸上才会出现一种罕见的宁静。
不是温柔,是宁静。
像一座终年封冻的冰山,在深夜无人时收敛了所有刺骨的寒气,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洁白。
林辰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放在母亲肩头,另一只手放在她髋骨侧面的被褥上。
真丝的触感从他掌心传来。
他能感觉到衣料下肩头的骨感——苏婉清肩膀很窄,锁骨下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
隔着这一层薄薄的丝绸,他感受到她的体温,温热而均匀,像冬日里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
他开始用力。
不是推,不是拽。
是一种极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施力。
掌心贴着她的肩头向后压,另一只手作为支点,引导她的髋骨同步旋转。
她的身体被缓慢地翻动,从侧卧的角度一点一点向后转,像一扇厚重的石门被推开,每一度的移动都需要精准的控制和无限的耐心。
睡裙的吊带在翻动中又滑落了一点,几乎要从左肩完全脱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三角形的区域。
林辰能看到胸口的轮廓——不是乳沟,而是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陷,以及两侧肋骨的影子。
苏婉清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细微变化。
从那种标准的沉睡节律,变成了略微短促的换气,然后又恢复原状。
她闷哼了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没有具体含义,更像是翻身时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
林辰的手停住了,维持着半翻的姿势,心跳声在自己耳朵里轰然作响。
安静了。她的眼皮没有动,嘴唇依旧轻合。
林辰继续。
又花了将近三分钟,他才将她完全翻成仰卧。
他缓缓直起身,俯视着床上的画面。
苏婉清仰躺在床上,头微微偏向一侧,长发散在枕上,像晕开的一片墨。
她的左肩吊带已经彻底滑落,整个左肩和锁骨下方巴掌大的一片区域完全裸露。
睡裙领口偏到了右边,左边锁骨连着肩头的线条一览无余,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手原本是侧卧时自然放在身前的,翻成仰卧后,左臂落在身侧,手背朝上,手指微曲;右臂落在小腹位置,手掌虚虚地搭在睡裙上。
她的腿还是并拢的,膝盖微微偏向左侧——这是被翻动后保留的一点侧卧姿态的残余。
睡裙裙摆卷在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