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回客厅,那个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臀型跟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标准的蜜桃,紧致挺翘,走路时几乎不怎么晃动;林姨的臀部更加浑圆饱满,重心更低,走起来的时候那种微微摆动的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哺乳动物般原始而丰饶的韵律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迈步时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随着臀瓣的交替承重而明灭变幻,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林姨,”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您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紧实平坦,隐约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先歇会儿,走了半天有点累。”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冲个澡,睡一觉。”
“在靠近我妈卧室那边跟我来,您住我妈妈的卧室就行。”
她站起来,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朝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卫生间的毛巾有新的吧?”
“有,柜子里备着的。”
她点点头,推门进了主卧,门虚掩着。
我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林姨走出来“…我去洗澡了…辰辰…”。
卫生间传来水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分钟后才停下来。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半敞着,桌上摊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眼睛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边传来主卧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在我的卧室门口停住了。
我抬起头。
林姨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灰粉色背心的肩头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
她换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到大腿中段的长度,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骨微微突出,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脚上趿着客房备用的塑料拖鞋,脚趾甲涂着跟手指一样的淡粉色。
“做作业呢?”她偏着头看我,湿发贴在一侧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卸了妆的样子,眉眼反而更显年轻。
“嗯,做篇阅读。”
她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的腿侧过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椅背。
我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清香——是客房浴室那瓶沐浴露的味道,柠檬草混着一点薄荷,干净而凛冽。
“看你这么认真,林姨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动作很轻,“但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她犹豫了一瞬,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说:“你妈说你晚上睡得晚,中午也不怎么午休。高三了,身体要紧。要不……你躺会儿?”
我愣了一下。
“就睡一小会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以前你小时候不都缠着我搂你睡嘛,你还钻我怀里蹭来着,都不记得了?”
我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确实有过,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才上初中,林姨来家里住,我黏她黏得紧,午睡的时候非要往她怀里拱。
但那是小孩子的本能亲近,跟现在完全是两回事。
“林姨,我……我都这么大了。”
“大什么大,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小屁孩。”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过来,躺会儿又不耽误你学习。”
我看着她,她脸上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疼爱,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的弧线滑下去,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
她的眼神很坦荡,像在看一个还需要照顾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