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吗?
还是无意中碰到的?
“你从哪学的?”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一度,是审问的语气,但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更像是验证。
林辰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自然地垂在身侧。
他的表情没有慌乱,没有辩解,只是用平稳的语气回答:“生物课。老师讲过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群,长时间久坐或压力大的时候,按这些地方可以放松。我记得位置。”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两秒里,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按摩肌肉群——大腿内侧肌肉群确实是生物课内容——长时间久坐——她这几天确实连续加班——放松——她确实身体疲劳。
这套解释链条完全符合她的专业逻辑。
她把他的回答纳入自己的认知框架——药物反应期会有神经敏感度暂时提高的副作用,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感知阈值会发生波动,刚才那一下“不小心碰到”,完全可能是她的神经敏感度异常导致的,而不是他的动作有错。
她把腿收了回去。
动作果断,小腿缩回睡裙下摆的遮蔽中,大腿并拢,身体从趴姿转为侧卧。
然后她伸出手,自己把被掀起的裙摆拉下去,拉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动作克制,不疾不徐。
整理完毕后,她的手重新拿起论文报告。
“够了。以后不用。”她说,语气恢复成彻底的命令式,“药物反应期会有这些副作用,自己会调节。”
她说完这句话,把视线重新放回论文上,用这个动作明确地、不可辩驳地终止了按摩。
林辰站起来。“知道了。”
他退出主卧,把门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瞬间,他站在走廊里,被黑暗包裹。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渗进来一层极淡的橘光。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心跳在胸腔里敲得很重。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小指——刚才碰到她内裤的那根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片棉质布料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底下是一块饱满的隆起。
那个位置和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温度比皮肤更高,高到像皮肤下藏着一小块发酵的酵母。
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触碰了她那里。
不是手指,没有刻意,但碰到了。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没有厉声呵斥,没有把他赶出去。
从肩颈到后背到小腿到大腿内侧,整个按摩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她在全程中只叫了一次停,而且只针对一个具体的动作——“不要掰”。
其他时候,她不说话,不拒绝,用沉默允许他继续。
她的身体想要这个。
那些被澄衡打开的神经元窗口,那些被三晚精液注入培养出来的接纳度——它们在她清醒时仍然在运作。
窗口没有完全关闭。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黑暗里。
坐到床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
阴茎把校裤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