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是一张让整个学术界和无数仰慕者可望而不可即的绝世容颜——身高一米七二的完美比例,冰肌雪肤,长直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柳眉如黛,丹凤眼本该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贵,薄唇微抿时总透着端庄自律的学者风范。
她平日里只需站在讲台上,哪怕一言不发,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高与孤傲便能让人生出无限的敬畏。
可此刻,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乌黑的长发凌乱如杂草,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因极致的充血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那双平日里清明睿智的丹凤眼,此刻眼尾红肿,布满血丝,眼底满是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与涣散。
精致的眼线早被泪水和汗水冲得稀烂,两道漆黑的泪痕像两道触目惊心的烙印,纵横交错在苍白的面颊上。
曾经紧抿的薄唇此刻大张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无力地往下淌。
高贵与堕落,清冷与淫荡,在此刻的镜面中形成了一种惨烈而又绝望的对比。
那是她。
那个平日里连衣领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对学生严厉、对自己苛刻的女教授苏婉清。
而如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扣着吸出畸形巨乳的透明罩子,身下被一根粗暴的黑色自慰棒无情地贯穿。
眼底的水光越来越厚,终于不堪重负地决堤。……
三件刑具带来的折磨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奶子、阴蒂、后庭、肉穴。
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同时被开发到了人类意志的极限。
苏婉清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原本清晰的痛觉与羞耻感渐渐被滔天的快感所淹没。
耳边的喘息声、机器高频运转的嗡鸣声、以及体内不断搅动的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缠绕。
她的叫喊声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从最初极力克制的压抑呜咽,逐渐演变成了断断续续、情难自禁的浪叫。
“啊……哈啊……好深……要化了……呜……”
那声音娇媚而迷乱,早已脱离了一个大学教授该有的清冷声线,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声都带着将长期筑起的冰冷防线彻底击溃、向欲望彻底臣服的释放。
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大腿内侧汹涌地向外喷涌。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感,那是身心彻底失控后的宣泄。
“哗啦——”
伴随着她腰肢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重重下沉,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身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不是一滴,也不是几滴。
而是一小股清晰的水流,呈抛物线状喷溅在冰凉的地板上,随后又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向下淌。
与先前的爱液和白沫彻底混杂在一起,沿着地砖的缝隙肆意流淌,一路蜿蜒着流到了不远处的鞋柜旁。
苏婉清的脑海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她竟然……在客厅里,在儿子的注视下,在远端那个男人的窥探中,彻底失控到这种地步。
极致的羞耻化作一记重锤,砸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将所有包袱全部抛下的、近乎病态的解脱感。
偏偏在这个时候,体内的自慰棒与跳蛋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反而将电流与震动推向了更加激烈的频率。
“哈啊……不……受不了了……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教授的体面,膝盖一软,整个人彻底向前扑倒。
她像一只彻底卸下防备的母猫般跪倒在自己释放出的液体中,顺从地朝着林辰的方向膝行爬去。
张开红肿的嘴唇,贪婪而急切地朝着林辰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凑了过去。
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风度翩翩、在家里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感到窒息的女教授,此刻正像一只彻底被情欲驯服的小兽般,双膝跪在液体交织的湿痕中,仰着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用一种近乎虔诚而迷恋的姿态索求着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