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而她体内那层敏感的肉壁则如同无数张小口般,疯狂地吮吸、收缩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阳具。
她的腹部因为一次次的极深撞击而不断向外凸起,淫荡而又迷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饶与妖娆。……
极致的疯狂需要更加极端的刺激来收尾。
林辰在几记凶狠的深撞后,突然一把将苏婉清翻转过来,强行让她从仰卧变成了侧卧的姿态。
这个姿态将她那黄金比例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纤腰,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犹如一尊维纳斯雕像。
他紧随其后,从她的后方死死压了上去,整根鸡巴依旧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林辰伸出一只手,强行将她的上半身转过来,让她那张满是潮红、挂着泪痕、美艳得令人窒息的脸正对着不远处电视柜上的那个黑色针孔摄像头。
“妈。”
林辰一边在她的身后疯狂地挺动腰部,一边贴着她的耳根,吐出了那个让苏婉清灵魂战栗的字眼:
“其实……许强也在看着你。”
他故意腾出一只手,向前一指,精准地指向了电视柜上的机顶盒:
“那边……机顶盒旁边,那个闪着微光的黑点,看到了吗?”
苏婉清涣散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听到“许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大脑轰然一震,像是真的确认了一直以来的猜想一样。
原来……从头到尾,不仅是身后的这个儿子在占有她,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透过那个小小的黑洞,将她这副雌伏于人下、浪叫连连的绝美身姿一览无余!
巨大的羞耻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将她推向了更深层次的失控与绽放。
耳塞里,许强那急促而兴奋的声音几乎是无缝衔接般地传了过来,如同最高级的催化剂:
“特写交合处。还有她的脸。”
许强那沙哑而急促的指令顺着电路穿透千山万水,死死钉在林辰的耳膜上。
林辰听到指令,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那句话彻底点燃了体内的疯狂,腰腹间的肌肉骤然绷紧,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他从苏婉清的身后死死压住她的腰,双手掐着那把盈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在侧卧的姿势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咕叽——”
粗长狰狞的阴茎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凶狠的凿击都毫无保留地没根没入。
那根硬到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在苏婉清体内横冲直撞,将里面那层娇嫩滚烫的阴道壁一层层向外翻卷、撑开。
每一次极深的推进,龟头都能精准而残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引得苏婉清的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而当林辰将粗大的肉棒从湿热的肉穴中带出一大半、仅仅留龟头卡在即将滑脱的边缘时,那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本能地猛烈收缩。
湿红的嫩肉如同花瓣般死死咬住冠状沟,伴随着拔出的动作,大量的乳白色泡沫、黏稠的爱液以及两人交合处磨出的白浆,被肉棒硬生生地带出体外。
在灯光下拉扯出无数条银亮、黏腻的丝线,随后又在下一记更猛烈的撞击中被狠狠捣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与此同时,林辰伸出左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一把分开了苏婉清那两片被浓郁体液濡湿、早已红肿外翻的大阴唇。
将她体内那处被大鸡巴撑得毫无缝隙、正不断大口大口吐着白色泡沫与浓稠浆液的交合处,赤裸裸地暴露在电视柜上那个黑色摄像头的全方位死角之下。
“看清楚了吗?”林辰一边疯狂地抽插,声音里满是对禁忌的亵渎,“……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白浆有多少……他都能看见,妈妈你是绝世的,你只能是我的,别人看得到吃不到只有我可以”
苏婉清被迫睁大双眼,泪眼模糊地直勾勾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镜头里,她自己的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美得惊心动魄——双颊酡红如醉酒,凌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线糊成一片却添了几分病态的妖娆,嘴唇红肿微张,双眼迷离得仿佛随时会涣散。
而在她身下,那不堪入目的交合画面正被毫无保留地放大。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没入,她雪白的小腹就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凹陷又凸起;每一次拔出,那红肿外翻的肉穴口都会贪婪地张开,喷溅出大股白色的泡沫与淫水,白色的泡沫与粉红的嫩肉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原始而极致的色情美感。
她非但没有闭上眼睛去逃避,反而迎着镜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得更近,任由泪水与口水肆意横流,发出了更加放荡、却又极致动听的哀鸣:
“……好深……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操我……用大鸡巴填满我……”
她的身体在镜头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沦为了一个既高贵又淫荡的欲望容器。
那一抹极致的雪白、极致的红肿、极致的疯狂,将她身为绝世美人的所有风情与破碎感,在这一刻绽放到了无可复加的巅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体香与滚烫情液交织的腥甜,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