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如同得了帕金森般疯狂地前后摇晃,嘴唇大张着,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与泪水交织成一片,将身下的地面砸出一片狼藉。
性欲如决堤的汪洋般从肉穴与棒身的缝隙间疯狂向外喷涌,在棒根处积成了一大滩散发着浓烈体香的液体,顺着地砖的缝隙不断向四周蔓延。
“好戏开始了。”
这句话顺着电路,精准无比地砸进了林辰的耳道,也同样毫无保留地钻入了苏婉清右耳深处的反监听耳机里。
苏婉清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见了。
那个远在花城的幕后许强,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姿态,将她接下来的每一分屈辱和痛苦定性为一场供人观赏的“好戏”。
极致的羞辱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体内那根滚烫的自慰棒猛地一个加速旋转,瞬间将她刚聚起的一丝理智撞得粉碎。
“三件一起开到中高档。”
许强的指令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从耳机里再次传出。
林辰没有丝毫迟疑。
他依言上前,伸手精准地握住了遥控器,将吸乳套装、跳蛋以及体内自慰棒的功率同时推向了中高档。
“唔——!”
苏婉清的腰彻底塌了下去,双臂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直接软绵绵地滑落,整个人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只剩两只大腿还在地面上勉强撑住最后的跪姿。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头顶滑落,指尖深深地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泛青。
许强在耳机里低声指挥着:
“阿辰,把落地镜拖过来,斜靠在沙发脚上,镜面正对她的脸和身下。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现在这副骚透了的母狗样子。”
林辰依言照做。
他弯下腰,将客厅角落的那面一人高的落地长镜拖了过来,斜斜地架在沙发脚旁,冰冷的镜面正好将苏婉清此刻狼狈不堪的跪趴姿态尽数收纳其中。
随后,林辰蹲下身,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用粗糙的虎口死死卡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向上抬起,迫使她睁开双眼,直面镜子里的自己。
苏婉清的目光被迫聚焦。
镜子里,赫然映出她那副令人发指的淫乱画面——胸前,两个透明的真空吸乳罩死死扣在鼓胀的乳房上,乳头被拉得发紫肿大,罩壁上凝结着厚厚的一层汗雾和水珠。
身下,那根黑色的巨型自慰棒整根没入体内,棒根周围全是被剧烈摩擦挤出来的白色泡沫和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
而后庭处,那一根黑色的细线随着她每一次身体的微弱收缩而剧烈地一跳一跳,被体液浸润得黑亮刺眼。
“看着。”
林辰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与残忍:
“自己说……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苏婉清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扭过头去,可下巴被林辰铁钳般的手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屈辱化作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她艰难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用刀子在嗓子里剜出来的一般:
“湿的……在吸……里面有东西……好涨……”
每一个字吐出,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法克制的剧烈战栗。
当最后一个“涨”字落下的瞬间,她体内那根自慰棒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情绪,旋转头突然猛地反向一绞,狠狠刮过了她体内最为敏感的G点。
“啊——!”
苏婉清的腰肢猛地向下沉了一大截,体内的棒身随之又向深处吞没了一寸。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镜子里那两瓣被强行撑开的白嫩肉缝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外一翻,将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肉质暴露无遗。
她本能地想要低下头去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可林辰的虎口陡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狠戾,硬生生将她的下巴向上提了回去,不准她躲。
耳机里,许强的轻笑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