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在这一刻仿佛定格——温佳柔依然保持着双手抓紧沙发、大腿分得极开。
那两瓣原本雪白肥硕的屁股,此刻被许强的巴掌抽得一片猩红高胀,清晰可辨的鲜红掌印布满臀肉,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诱人地微颤着。
而在那两瓣红肿屁股下方、彻底撑开外翻的粉红肉缝里,白色的浓稠精液正混合着大量清亮粘稠的花蜜,咕唧咕唧地往外泛着泡沫并不断排涌,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将沙发的皮革垫子浸湿了一片。
温佳柔完全沉溺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娇躯像是一条被抽空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般剧烈痉挛抖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娇软不堪的哼唧与颤音:
“呜…嗯哼…强哥…嗯哼…”那带着浓浓水汽与娇嗔的抽泣呻吟,在阴暗沉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许强死死盯着那道还在痉挛翕动、吐着浊液的肉缝,极快地收敛了眼底的算计,强行压下心头的冷硬,重新换上了一副体贴温柔的面孔。
他缓缓抽出早已软下去的鸡巴,带出一拉粘稠的白丝。
随后,他俯下身去,温柔地将嘴唇印在温佳柔那被他打得通红烫手的右侧臀瓣上,落在红肿的掌印处轻轻亲吻了一下,还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用低沉宠溺的声音哄着她:
“乖…刚才打疼了吧?是我一时没忍住,太想你了…宝贝今晚真棒。”
*温佳柔被这深情的一吻和温柔的话语哄得心头大烫,眼角挂着快感的泪花,半回头娇喘着软声回应:“不疼…强哥…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行…嗯…”
许强伸出大掌扣住她的纤腰,小心翼翼地将温佳柔整个娇躯在沙发上翻转过来,平整地放躺在柔软的沙发面垫上。
她大张的双腿这会儿依然无法完全并拢,软软地耷拉在沙发边缘,小腹因刚射入的滚烫浊液而微微隆起。
许强顺手拉过一旁放着的薄毯,盖在她光溜溜、泛着潮红的身体上,随后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声音低沉温软:
“好了,你先躺着别动。我去倒杯水洗个手,待会儿来抱你。”
说完,他勾唇笑了笑,转身迈步走向厨房去倒水洗手。
可就在许强以为把她哄好的时候,温佳柔趁着他转身倒水的间隙,目光极快地扫向了桌面上扣着的手机。
几分钟后,当许强拿着水杯走过来时,温佳柔正盖着薄毯坐在沙发上,装作无意地把玩着他的手机。
屏幕没有设密码。她顺势点开微信和聊天记录,一页一页地翻找。
没有可疑的女性好友。
没有露骨的暧昧对话。
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任何出轨的证据。
可越是这样干净,温佳柔心里的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疯长的野草般愈演愈烈——他刚刚一定在隐瞒什么,除非…他有更隐秘的渠道,或者藏着别的不敢让人看的秘密。
温佳柔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按灭,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脸上重新堆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抬起头,轻声细语地问:“宝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许强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真没有,快别瞎想了。”
他一边应付着眼前这个体贴的女友,一边在心里——苏婉清那种成熟冷艳的极品女教授,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能比的?
他不仅要继续通过林辰掌控那个家里的每一个细节,他还要继续忽悠林辰那个傻小子?
只要再多诱导那小子几句,或者更刺激的借口骗他一步步撬开苏婉清的心,不仅能源源不断地欣赏到自己得不到的女神的姿态,甚至…等那小子的胆子彻底被喂大、把那个高冷的女教授彻底玩垮的时候,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以“共犯”和“指导者”的身份踏进那个家,亲手去触碰、去把那个高贵不可一世的女人彻底骑在身下彻夜翻腾。
………
夜色愈发深沉。
二人躺在床上
温佳柔顺从地依偎在许强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他的腰,声音轻柔如水:“好啦,知道你最近辛苦,我不问了。快点休息吧,宝宝。”
“嗯,睡吧。”许强敷衍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雨水敲打着玻璃。
她表面上温柔安静,像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猫。
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却在阴影里死死攥成了一个极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泛出一片惨白。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把许强从自己身边抢走。
哪怕此刻她什么证据都还没抓到,但是许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无论是哪个女人敢伸爪子勾引他,无论是怎样的秘密…她都要把那个危险揪出来,亲手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