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绿毛龟,又来了?昨晚那小骚货闻了老子鸡巴没?看你这副急吼吼的样子,肯定是她没给你好好口吧?”
指挥官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
老乞丐听完,眼睛亮得吓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粗黑巨根撸了两下,得意地笑道:“哈哈!老子就知道!那婊子肯定对老子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鸡巴感兴趣了!闻闻扣扣欢乐豆就高潮?啧啧,她那小穴肯定湿透了吧。光闻可不够……想让她彻底上钩,得让老子整个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从头到脚都沾上老子这股味儿!”
他顿了顿,眯眼打量着指挥官,声音带着浓重口音却异常笃定:“小子,你把老子带回你们港区去。老子能感受得出,那婊子已经动心了!只要老子一出现,她那小鼻子肯定忍不住再凑上来闻!”
指挥官心脏狂跳,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狠狠点头答应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老乞丐带回港区,一路上老乞丐那股混合着尿骚、汗酸和包皮垢的浓烈体臭熏得路人都皱眉,可指挥官却兴奋得小鸡巴又硬了。
回到指挥官的宿舍区时,莫加多尔正好刚醒,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袍。
她看到指挥官身后跟着一个又矮又丑又脏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自慰了半宿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又扑面而来。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兴奋的笑容,对莫加多尔说:“莫加多尔……这位是……是我失踪多年的远房叔叔。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这几天刚好被我寻到。你能先帮他洗个澡吗?我一会有要事……”
莫加多尔站在宿舍门口,紫色瞳孔微微睁大,看着指挥官身后那个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刺鼻陈年汗臭和尿骚味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在床上自慰了整整四五次的原始腥臭味,像一股滚烫的热浪般瞬间扑面而来,直钻进她敏感的鼻腔。
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浸得更贴身,紧紧裹着她那对沉甸甸、晃荡荡的丰满乳房,以及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臀部。
“……叔、叔叔?”莫加多尔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处,昨晚残留的蜜液痕迹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赶紧低下头,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指、指挥官……您、您怎么会有……不同肤色的远房叔叔啊……莫加多尔……莫加多尔有点……没反应过来呢……”
指挥官站在一旁,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压抑着兴奋的笑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强忍着裤裆里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又开始微微发硬的冲动,声音故作平静:“嗯……家里的远房亲戚,血缘有点复杂……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你先帮他洗个澡吧,我一会有紧急会议要开。莫加多尔,拜托你了,好吗?”
莫加多尔红着脸,咬了咬下唇,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羞耻,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股从老乞丐身上源源不断飘来的浓烈雄臭让她脑子微微发晕,却又诡异地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低声应道:“……好的,指挥官……莫加多尔会好好照顾叔叔的……您放心去忙吧。”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拉住老乞丐那只粗糙干燥、指甲里还嵌着黑泥的手臂,带着他往指挥官的私人浴室走去。
一路上,老乞丐故意贴得极近,那根藏在破烂三角内裤里的粗黑巨根已经半勃起,隔着布料隐约顶着莫加多尔丰满的侧臀,沉甸甸地晃荡着。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只是脚步加快了些。
推开浴室门后,莫加多尔反手关上门,浴室里顿时弥漫起那股更浓烈的原始腥臭味。
空间狭小,空气几乎凝固。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叔叔……您先……先脱衣服吧,莫加多尔帮您放热水……”
老乞丐佝偻着背,眯起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坏笑。
他故意装作虚弱地喘了两口气,沙哑着声音带着浓重口音道:“哎哟……小姑娘,老子这把老骨头不舒服啊……这些年流浪惯了,手脚僵硬,自己脱衣服都费劲……你帮叔叔脱脱吧?就当可怜可怜老乞丐了……”
莫加多尔愣了一下,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纳闷——指挥官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不同寻常的亲戚?
但她也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老乞丐那件满是油渍和破洞的黑色背心。
她先帮他脱掉上衣,露出那松弛黝黑、布满老年斑和疤痕的胸膛,以及清晰可见的肋骨。
老乞丐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瞬间更浓烈地涌出,莫加多尔鼻尖微微抽动,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然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抓住那条边缘磨得起毛、布料发硬、沾满黄白色污渍的黑色三角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