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的……鸡巴……好臭……好脏……但……但莫加多尔……好想……好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着,双手却更加卖力地搓弄着龟头,像在用自己的小手替这根脏鸡巴做最彻底的清洁。
老乞丐终于忍不住了。他沙哑地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莫加多尔紫色长发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咕啾!”
那根沾满包皮垢的26厘米大黑鸡巴,毫无征兆地整根捅进了莫加多尔湿热柔软的小嘴里!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喉咙,粗壮的棒身撑得她樱桃小嘴变形到极限,嘴唇被拉得薄薄的,像两片粉嫩的肉环紧紧箍住鸡巴根部,腮帮子深深凹陷进去,几乎能看见鸡巴的轮廓在她的脸颊上鼓起。
“呜呜呜……!??”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几乎要窒息。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不再是从外面闻,而是直接在她的口腔、喉咙、甚至肺部里翻腾——包皮垢的黏腻、尿骚的酸臭、汗酸的腥臊,全都灌进她的身体深处,像最烈的毒品一样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如果是以往,任何指挥官以外的人哪怕只是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她都会瞬间雷霆大怒,把对方撕成碎片。
可现在……她对这根又脏又臭又粗的黑鸡巴,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想法。
相反,她的本能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吮吸起来——
“啧啧啧……咕啾咕啾……!”
她用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拼命舔舐着那些残留的包皮垢和小便残渣,喉咙深处还主动收缩,像在吞咽一样把龟头往更深处按。
她的小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肉套子,嘴唇被撑得发白,拉得极长,腮帮子凹陷得像两个深坑,眼睛半翻着白眼,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陶醉与痴迷的淫荡表情——活脱脱一副口交母猪的模样。
老乞丐彻底演都不演了。
他双手死死按住莫加多尔的小脑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粗暴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大黑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上,然后狠狠捅到底。
莫加多尔的喉咙被操得“咕咕”作响,口水混合着包皮垢的黏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操……小骚货……你的小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操烂你的喉咙……!”
仅仅被抽插了十几下,莫加多尔的身体就彻底崩溃了。
那股从口腔直冲大脑的原始腥臭味,像电流一样贯穿她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紫色阴毛下的肥美阴唇疯狂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
她高潮得全身痉挛,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皮质比基尼的两侧被蜜液彻底浸透,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大腿根两边喷溅而出,溅得浴室地板上一片狼藉。
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眼白翻得更多,小嘴却依旧死死含着那根大黑鸡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像在乞求更多。
“操……小骚货……你的喉咙……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老乞丐沙哑地低吼着,腰部越顶越猛,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食道,龟头冠沟里那些还没被完全搓掉的灰白色包皮垢被摩擦得四处涂抹,黏腻地糊满莫加多尔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已经彻底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被操到失神的痴迷表情。
她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缩,大股大股透明淫水顺着皮质比基尼两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把浴室地板冲得一片狼藉。
她本能地用舌头死死缠绕着棒身,拼命地吸吮、舔舐,把每一丝残留的尿渍、汗酸和包皮垢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
老乞丐抽插了两三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把莫加多尔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整根大黑鸡巴全部塞进她喉咙深处——
“射了!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腥臭到极致的黑人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狂喷而出,第一股就直接灌进了莫加多尔的食道深处,量大得吓人,黏稠得像浓浆,带着浓烈的腥骚味和陈年包皮垢的酸臭,直接把她的喉咙和气管每一个角落都糊得严严实实。
莫加多尔“呜呜呜”地闷哼着,紫色瞳孔猛地放大,雪白的喉咙被精液胀得鼓起,她根本来不及呼吸,只能拼命吞咽——“咕咚……咕咚……咕咚……”每一口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又臭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同时还有大量精液和残留包皮垢的混合物黏附在气管壁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