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语羞辱也很稚嫩,生怕伤到我的自尊心,最多只能说个“骚货”、“荡妇”之类的。
我很感激他对我的怜爱,然而对于我来说,在性爱这件事情上并不需要被怜爱。
我的性观念已经被扭曲了,我渴望被凌辱,渴望被粗暴的对待,然后在一次次针对肉体与心灵的凌辱中达到极致的高潮。
可是舒航太爱我了,而且他也太正常了,完全无法满足我那被扭曲的性欲望。
可我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要我亲口告诉我心爱的男人,他的女人是一个在床上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凌辱的贱货吗?
我实在说不出口,也不忍心破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那一晚我表露出来的淫态便是我的极限了,我实在做不到在他的面前主动展露我最真实淫贱的一面。
我原本希望他能捕捉到,然后一层层拨开我的外壳。然而,他把我想得太好了。或者说他把我在床上的一面想象得太好了,这让我很是苦恼。
而且他的性能力也的确……比较一般。即便戴上了那种避孕套,也只能坚持二十分钟,而且带来的快感只能让我勉强高潮几次而已。
如果我不曾出国,不曾被王墨调教过,不曾经历过那令人厌恶、恐惧与愉悦的极致快感,我们的性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和谐。
要是舒航能拥有王墨那样的体魄,以及他那般强大的性能力的话就好了,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下班回到家中,我闻到了阵阵迷人的花香。
最近这一个月我老是闻到这股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上班的疲惫也减轻了许多。
只是我不知道是那位领居种的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种几株。
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和舒航打了一会儿视频电话,看到他疲惫的神态,我不由得感到心疼与后悔。
舒航的性格比较内敛,有时候还有些懦弱,也没有什么事业心。
他不喜欢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想讨好上司,不想过得太累太幸苦。
他这次之所以会出国,完全是因为我的建议。
我原本想让舒航上进一点,可看到他这幅疲惫的状态后,我一下子就后悔了。
一个家庭之中有一个人能赚到钱就可以了,既然我喜欢搞事业,而且能赚到不少钱,那为什么要强迫一个对此兴趣不大的人去干他不想干,同时又不擅长的事情呢?
而且舒航虽然没有什么事业心,可他会做一手好菜,平时家里的家务也是他在做,他的房间甚至比我的还要干净整洁,而且他也很温柔体贴,不抽烟不喝酒,和我完全互补。
况且,他的工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不算低,甚至算得上高的了。
——那我到底为什么非的要他有事业心呢?
于是我打定主意,以后我主外他主内。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挂断电话之后,我走进浴室洗澡。
我揉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便揉起了乳房,身体里的欲望渐渐被勾起,于是我坐在了马桶之上岔开腿,手指抚摸着下体,再然后,我伸了进去。
“嗯~”我眯起了眼,手指抠挖着阴道里的敏感点位。
虽然那天晚上舒航很努力,可却没有完全满足我,只是让我这具淫荡的肉体得到了些许抚慰。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我的性欲很强烈,这我是知道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变得越来越旺盛了。
和舒航的三天一次,是我忍耐的极限。
如果不考虑舒航的身体的话,我非常希望能够一天两次,至少是一天一次。
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在工作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我感觉再压抑下去我就要疯掉了。
真该死!我恨我这具淫荡的肉体。
长得再漂亮,身材再好,工作能力再强有什么用?一旦几天不被男人肏,就饥渴得要命。萧萦月啊萧萦月,难道你生来就是为了挨肏的吗?!
我咒骂着自己,可抠挖的速度却变快了,那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像是在一次次的告诉我自己到底有多淫荡。
我好想要啊,我真的好想要啊!
可是舒航不在我身边,我又该找谁呢?
……王墨。
可王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找过我了,他好想很珍惜他剩余的两次机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想在一些特殊的日子约我。
或许,我提前让他消耗掉那两次机会也不错?反正舒航现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