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从锁骨开始,沿着颈部的线条缓缓滑下。
温水润湿了她的皮肤,带走昨夜的汗渍,布巾滑过饱满的乳肉,布巾的粗糙纹理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乳头在刺激下微微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布巾滑过小腹,触碰到那道金色的奴痕。
一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从奴痕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她的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股躁动。
她继续擦拭身体,布巾滑过腰肢,滑过臀部,滑过大腿。
擦到腿间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昨夜被鞭打的阴唇还有些微微肿胀,布巾擦过时带来一丝刺痛,但那种刺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敏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青儿蹲在另一个水盆前,也在清洗身体。
她小心翼翼地将布巾探入腿间,擦拭那些干涸的精痕。
布巾触碰到阴唇时,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那里还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昨日高潮残留的记忆,回想起肉棒在她体内撑开时的充实感、精液冲入花宫时的灼热、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虚无,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
“快点洗。”沈清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青儿慌乱地加快了动作,布巾在腿间快速擦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干涸的精痕。
“走吧。”沈清雪说。
两人走下楼,绯奴和两名侍奴已经等在一楼等候,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盘,盘上铺着红色的丝绒。
丝绒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件东西,一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两枚银色的乳环,环身细如柳叶,表面刻着极细的符文纹路。
一枚更小巧的银色阴蒂环,环身只有米粒粗细,几只金铃与一块红色宝石,旁边是一套银针和一小瓶泛着灵光的药液。
绯奴向沈清雪微微躬身行礼,艳奴等级高于侍奴,该有的礼数必须到位。然后她直起身,目光落在青儿身上。
“主人有令,肉奴青儿终身佩戴项圈、乳环、阴蒂环。今日执行,跪下。”
青儿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能感受到那些冰冷的金属在晨光中反射出的寒意,能想象到它们穿过自己身体时的刺痛。
乳环要穿过她的乳头,阴蒂环要穿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但她没有退缩,向前走了一步,跪在绯奴身前。
绯奴走到青儿身后,从木盘中拿起那只黑色项圈。
项圈的内侧衬着一层极薄的灵兽软皮,柔软而光滑,外侧是光洁的黑色皮革,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息。
她将项圈绕过青儿的脖颈,动作熟练而从容。
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青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凉意从脖颈蔓延到全身,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束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绯奴将项圈收紧到合适的程度,刚好紧贴皮肤。
不会影响呼吸,但每次吞咽时都能感受到皮革的轻微压迫。
咔哒一声,后方的银扣锁死,声音在寂静的正厅中格外清脆。
“抬头。”绯奴说。
青儿抬起头,露出脖颈上的项圈。
黑色的皮革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轻轻压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绯奴取出一枚极小的银色锁芯,插入项圈后方的扣眼中。
灵力一催,锁芯融化,银色的液体渗入扣眼的每一个缝隙,然后重新凝固。
项圈与锁芯融为一体,除非以特定的灵力解开封印或强行破坏,否则将终身无法取下。
青儿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皮革。触感光滑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