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温热的灵茶,茶汤碧绿澄澈,茶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主人说你们昨夜表现还算可以,补补身子。”
沈清雪和青儿跪坐在矮几两侧用膳。
青儿伸手夹菜时,乳环上的金铃随着手臂的动作发出叮当声。
那声音清脆悦耳,她每夹一次菜,铃铛就响一次,夹了三次菜,铃铛响了三次。
她的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
“习惯就好。”沈清雪说。她伸筷子夹了一片灵笋放进青儿的碗里。
用完早膳,绯奴收起食盒。
“主人有令,今日起你们需到御奴苑下奴仪苑接受礼仪训练。训练时间为每日辰时到申时,直到将性奴礼仪烂熟于心i。”
沈清雪站起身来,青儿跟在她身后。
两人跟着绯奴走出雪落阁,穿过天香群阁区域,天香群阁的每一座阁都有各自的特点,但都静静地空着,等待着各自的主人到来。
御奴苑位于天香群阁的另一侧,是一座占地极大的院落。
院门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进门后是一个宽阔的中庭,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板,四面分布着不同的训练殿。
奴仪苑、性姿苑、奴性苑、锁芳苑、洗心苑、含茎苑等九殿各自独立,又以曲折的回廊互相连通。
中庭中有几个赤裸的女奴正在行走。
她们的脖颈上都戴着项圈,但项圈颜色各不相同。
有的戴着红色的,这是在侍奴中高等级高的标志,她们也被成为脔侍,有的戴着黑色的,是和绯奴同级的庸侍。
有的戴着灰色的,那是等级最低的贱侍。
她们看到绯奴带着沈清雪和青儿走进来,纷纷停下脚步,低头行礼。
绯奴将她们带到奴仪苑前。
殿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绯奴伸手推开殿门,木门向两侧滑开,露出殿内的景象。
殿内铺满软垫,几对赤裸的女奴正在训练。
有的在练习跪姿,有的在练习爬行,殿中站着一位脔侍手持细长训鞭,她正在纠正一个个女奴的姿势,她是是奴仪苑的专职训师,任何一丝不标准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进去吧。”绯奴说,侧身让开门口的路。
沈清雪深吸一口气,迈步跨入了奴仪苑。
青儿紧随其后。
青儿脖颈上的金铃在她吞咽口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姿仪殿中回荡。
殿内正在训练的几名女奴同时抬头看向她们,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收回,继续各自的训练。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沈清雪和青儿站在殿门内侧,赤裸的足底踩在柔软的垫面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训师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容姣好但带着冷峻,她脖颈上的红色项圈格外显眼,项圈上的银环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发出短促的叮当声,看向她的小腹赫然发现那里有着三道奴痕。
“新来的。”训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沈清雪和青儿的耳中,“艳奴沈清雪,肉奴青儿。”
“是。”沈清雪回答。
训师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她的视线在沈清雪与小腹的奴痕上停留了一瞬,又在青儿身上的三枚新穿的环上停留了一瞬。“新穿的?”
“今早刚穿的。”青儿的声音很小。
“好。训练照常。疼了就忍着。”训师转身走向殿中央,“过来。”
沈清雪和青儿跟着她走到殿中央。脚下是厚厚的软垫,踩上去微微下陷。
“这里是奴仪苑,你们要学的是作为一个性奴最基本的身体姿态。”训师站在她们面前,训鞭垂在身侧,“每一项动作都有标准,不及格就重做,反复重做直到肌肉记忆形成。训练期间可以哭、可以叫、可以求饶,但动作不能停,主人吩咐过,你们刚刚进入风月阁,可以慢慢来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的脸。“现在,第一项。性奴标准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