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裸的女人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双乳因为重力而垂坠摇摆。女人的脸很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第一眼没认出那是自己。然后她的脸烧了起来。
那确实是她。
那是碧落宫曾经的圣女沈清雪,此刻正像一头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在铜镜前审视自己的姿势是否标准。
她的腰背下压的弧度很好看,臀部也翘得恰到好处,她的双乳在重力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记住了训练的每一个要点。她的肌肉在持续的运动中已经逐渐适应了爬行的节奏。她的姿势是标准的,完美的,合格的。
这种合格本身,比任何不合格都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不是被迫趴下的,她在认真地学习如何更好地趴下。
“继续爬。”训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三圈,训师开始用训鞭接触她们的敏感部位。
“继续爬。动作不停。”
三圈结束,训师让沈清雪和青儿重新跪好。两人膝盖上的红色印记格外明显,沈清雪的膝盖甚至有些微微发紫。
“以下六句话,是你们作为性奴必须会说的标准用语。”训师站在她们面前,训鞭垂在身侧。
“对主人的标准称谓:主人。任何时候不得省略。”
“自己的标准自称:奴或贱奴。”
“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主人。或,奴遵命。”
“完成任务的标准回报:主人,奴已完成。”
“感谢主人恩赐的标准用语:谢主人恩赐。”
“求主人使用的标准用语:求主人用奴的贱穴。贱穴可替换为具体的部位,贱嘴、贱乳、贱臀、贱足,根据你想被使用哪个部位而定,能不能得到主人的恩赐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训师念完最后一句后,用训鞭轻轻敲了敲沈清雪的乳侧。“你,重复一遍。”
沈清雪的喉咙发紧。
她知道这些词语的分量。
在碧落宫二十一年,她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见过最高规格的外交礼节。
她知道如何在宫主面前跪拜,如何向各派代表行礼。
那些是碧落宫圣女的礼仪,那些礼仪代表着端庄、圣洁和不可侵犯。
而现在,她要学的是一套完全相反的用语规范。奴。贱奴。贱穴。求主人用。
“对主人的标准称谓……主人。”沈清雪的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训师的训鞭轻轻点在她的乳尖。
“主人。”沈清雪提高了音量。那两个字从她的喉咙中挤出,她的声带在颤抖。
“继续。”
“自己的标准自称是……奴。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是,主人。完成任务后说——主人,奴已完成。感谢主人时说——谢主人恩赐。求主人使用时说——”她的声音卡住了。
“说什么?”
“说——求主人用奴的贱穴。”沈清雪说完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你,重复。”训师指向青儿。
青儿的嘴唇在颤抖。
她比沈清雪更紧张。
沈清雪至少还有碧落宫圣女的训练底子,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声音。
青儿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是几个破碎的音节。
“主……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完整的。”训师说,“全部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