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在是含不住,刚开始的时候光是挤入龟头,丹增就觉得口腔被占满了,挤占到他自己的舌头都没地方躲藏。牙齿已经学会乖乖地收起来,唐弈戈夸他是“好孩子”,他再把软软的舌尖贴在饱满的肉冠表面,尽管舔舐很艰难,他也做不出将它往外推的行为。
很奇怪的事,丹增的喉咙开始收缩,像一股吸力,将阴茎往深处吸吮。耻毛压在他的唇间和鼻下,他很难想象男人的性交会是这样。如果在不认识唐弈戈之前,丹增是不敢想象自己用嘴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但是换成唐弈戈,一切又合理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如何口交能让爱人更舒服。因为唐弈戈也给他口交,丹增体验过巅峰。现在,龟头在他的口腔内壁来回顶磨,丹增忍不住分开了双腿,敞露出他急不可待的阴茎。刚刚这里已经被摸过了,现在湿淋淋地流着润滑液,手指稍稍往里面一插,就勾带出水淋淋的黏液。穴口涂满了一整层,完全湿润,松软到丹增自己插进去两根手指,都不费力气。
他怀疑自己被操松软了,可是唐弈戈总是说没有,还说他肠道窄得要命。
“嗯……”唐弈戈满意舒服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阳具碾过他的上颚和舌头,在丹增的腮帮顶出龟头的形状。丹增的舌头主动绕着肉冠打转,放缓速度,尽可能地延迟这份快感。尽量深入的吞吐和尽量贴紧的舔弄,都能取悦到唐弈戈、
唐弈戈的喘息声也是好听,丹增很喜欢听。
性器很快就完全充血,勃胀得更加可怕,一下一下在丹增的嘴里抽插,顶送。丹增包着嘴唇,唇色是水亮,他放松喉咙,允许饱满的龟头无数次撞进咽喉。狰狞的血管想要往紧窄的喉管里挤,唐弈戈越来越难以自制,在丹增的口中体验到失控。
一种干呕的感觉来临。强烈的被撑开、撑胀的酸,让丹增下意识地收紧了喉咙。每次往里顶得越深,他喉结上方的凸起就越明显。等到完全深喉,丹增别说干呕了,他连哭的气都喘不过来。他的两只手牢牢地抓着唐弈戈的大腿后侧,后脑勺抓着他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了他几下。
有时候到了这时候,唐弈戈就会射了。
可这一次他没有,按了几次之后他松开手,也抽出了茎身。丹增喉咙里的整根东西滑了出去,只留下他合不上的嘴。嘴角发麻,嘴唇发酸,刚才不能喘的气现在可以喘,丹增又抬起头,用脸贴着那根完全没有发泄出的茎身,说:“我们要不要从后面来?”
“什么?”唐弈戈问。
龟头描绘着丹增漂亮的唇线,丹增小小地喘了一声,按在自己茎身上的手动了动:“我想从后面了??”
这个体位好像已经被唐弈戈给忘了,他们后来有过很多次性爱的疯狂,甚至被抱起来操到失神,可后面插入已经成了一个禁区。丹增当然知道唐弈戈是为了自己好,因为他转山回来身体很不好,医生又三令五申,说他的膝盖要养……
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吧?在性爱方面,丹增也是一个馋猫。“就试试,试一下,如果我不舒服了再换回来。”
唐弈戈的笑是在取笑丹增的幼稚,他本身也是男人,又不是没经历过做爱,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插进去了再拔出来有多难?
“好,先试试。”唐弈戈将他翻了过去,“我尽量别太过分。”
丹增跪在尿垫上,深深地低着头,却塌着腰,高高地撅起了屁股:“你每次都很过分……”
“这次尽量。”唐弈戈感觉自己说了一句谎话。
丹增两只手撑在床上,脸也贴在床单上。明明已经扩张过,可插入的时候,他整个腹腔都在体验被强撑开的扩张。那根茎身插入的过程就是他被完全钉住的全过程,丹增忍不住开始喘息,却听到唐弈戈一声:“别喘这么好听。”
丹增不解地看向他。唐弈戈将全根埋入,说:“太会喘的话,我射的会比较快。”
“啊……”突然间的顶弄让丹增的呻吟脱口而出,小腹产生了抽搐的感觉。但是这次顶弄之后,唐弈戈就没有再动了,他细细地咬着丹增后颈、后背的皮肤,偶尔咬疼一口,还能疼到丹增的心尖发痒。
“你……不动了吗?”丹增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蹭蹭。
“你膝盖疼不疼?”唐弈戈已经忍到了极限,只不过他没这个把握。
“不疼,完全没感觉了……”丹增为了证明自己,两只手伸向后方,用力地掰开自己的臀缝,有意思地收缩了一下肛口。
尽管阳具已经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可是随着丹增的动作,小穴和性器中间的小小缝隙还是吐出了一点润滑液。唐弈戈的手指摸上去,翻开边缘,恨不得翻出里面的肉粉色。
穴口夹着他,都被撑变了形,又可怜又贪吃。和丹增一模一样,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的屁股。
“好。”唐弈戈的两只手掐住丹增的侧腰,丹增的腰不算软,有柔韧性很强的肌肉,可这份单薄总让唐弈戈不忍心。丹增睁着眼睛,忽然被唐弈戈用力地分开双腿,两腿大开地跪在床上,私密处都暴露出来。
唐弈戈忽然伸了一条腿起来,落在丹增的左侧,右腿跪在丹增的后方。在丹增身体里跳动的性器随着他调整姿势,稍稍滑出去一截。丹增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臀肌,敏感的内壁已经开始收缩,生怕吃不到。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唐弈戈的这个姿势,显然就是要大吃特吃了。
最方便后腰发力的动作永远是单膝,不是双膝。唐弈戈将下身完全
拔出来,啵一声,肉眼可见小穴还主动含了一下,往里吞了一下。失去了堵塞的润滑液从穴口流出来,润在会阴和睾丸上,淫靡的线挂在丹增的大腿中间。
刚才还在丹增嘴巴里,被当成宝贝吸吮的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丹增感觉到穴口又开了,下一秒粗壮的巨物完全顶开他的内壁,缓缓地开了他刚刚合拢的肠道。丹增忍不住收紧腰腹,一声接一声喘了出来,他知道唐弈戈的房间隔音。
“好大……”丹增这不是恭维,他能清晰感觉到巨大的龟头,冠状沟又是如何被卡住。小穴自觉地开始抽绞,一厘米一厘米含下唐弈戈的茎身,可内里堆叠的肉褶已经被撑成平整,而且又是没有戴套。
他又听到了唐弈戈的低喘,腰上的手是防止他逃跑。龟头又一次抵达了最深处,将他完全操透了,刚刚只是轻轻碾过几次敏感点,丹增敏感的内壁就恨不得全部托付,勒住唐弈戈的下体,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撞击速度开始加快,后背位的深度无可比拟,丹增跪趴在唐弈戈的身下,失控地喘哭了两声。
“进得太深了。”丹增觉得这一次格外可怕,仿佛他身体里有个盖子,被唐弈戈顶翻了。
他进入了自己不曾注意过的地方,完全是侵入内脏的可怕。丹增想要伸手去摸摸肚子,无论是喉咙还是下面,他都能被唐弈戈操出阴茎的形状来。可是唐弈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抓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只能依附身后的人。被撞得禁不起抚摸,阳具被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片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