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杰,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我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并不是这场决战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因为我现在依旧是一无所有,最大的受益者……是你!是你得到了一切,是你利用了我!”
“我得到了一切?!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找你要过什么,你把这些转让给我,之前我并不知道啊,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凭什么有把握相信你会把这些转让给我?”
“短信!我是逃犯的事实……”秦逸杰淡淡的笑了笑,有些狼狈的走到秋千凝面前。
“我收到的短信是你发给我的吧,你虽然没有直接要什么,但是你却用另一种方式在提醒我,我必须把手中的一切交给一个值得托付和相信的人,你太了解我,我从来不会相信别人,唯一信任的光良在医院,我姐下落不明,而你……就名正言顺成为唯一可以交付的人,这一切……都是你早已算好的,我的每一步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防备过你,所以你的计划才会那样顺利……”
秋千凝不见了!
就在秦逸杰的眼前,曾经熟知的那个笨的无药可救的秋千凝不见了,她的微笑是那样的深远和自信,同时又是那样的扑朔迷离,这样的笑容秦逸杰在越红露的脸上也看到过,只是现在,秋千凝的更加冰冷和从容。
“呵呵……真的……真的是你!”秦逸杰知道这就是秋干凝最好的答案,他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没站稳。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秋千凝向前走了一步,淡淡的笑了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你是越红露的女儿……我到底还能相信你什么,或者说我又能叫你什么,秋千凝?还是其他的?”秦逸杰咬着牙极其心痛的问。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我和你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比你要简单的多,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去得到,其实你同样可以,只不过你太遵守自己的原则,心安理得……呵呵,或许你就是从那刻开始,你已经变成了弱者,至于名字……你可以叫我鬼王!”
“鬼王?!”秦逸杰猛然抬起头,但是又很快无力的低垂下去。
“对!对!鬼王!你才是真正的鬼王,秦霄汉是幻影,越红露也是,真正的鬼王别人是看不见的,因为一直都在身边,一个自已以为很熟悉的人,又怎么会去怀疑呢……”
“每个人都有弱点,这就是你的弱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相信我的,也就是什么时候注定会输的!”
“……越红露是你母亲,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经常给我说务实和务虚的道理,看来你其实并不懂,她策划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可以铲平一切,拿回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可是她顾虑太多,即便是这一次,我也知道,其实在她心里并没有彻彻底底放下,她心里还有顾连城,所以事情的结果也就显而易见,她不会赢,至少不会像我想象中那样去赢,而且她的办法太老旧,一点都没新意,绕了那么多弯子,甚至不惜把我放在顾连城的身边,她如果是一个好母亲,也不会如此狠心,她既然能为了自己的目的,这样对我,那我又何尝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她呢!”
“越红露的方式……你的方式……?”
“她一直把你当成一颗棋子,但是我却认为你是关键,与其亲手去赢回一把,还不如让你帮我赢回来,所以我让方德隆知道你和他的血缘关系,我知道方德隆会想方设法成全你,而按照她的计划,自然会诱使顾连城拿出资金,然后……”
“然后你再刺激柳慧梅去杀我,你太了解她和我之间的纠葛,所以你比谁都清楚,柳慧梅不会杀我,她只会把所有的怨恨报复在越红露的身上,越红露一死,她的一切都变成你的,最后……你用短信让我有了危机感,我唯一能毫无顾忌相信的人只有你,所以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转让到你的名下,这样一来,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秋千凝愉快的笑了笑,轻轻的拍着手掌,平静的说。
“如果你不是顾虑太多的话,我想你应该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丰无用应该也是你的人,不对!或许孙凡也是,你是鬼王,这些年一直经营地下网络的人应该也是你,可是我还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方曼诗?”
“对!你带走我姐,是因为想让我相信她就是越红露的女儿,她的失踪刚好也解释了我的揣测,可方曼诗呢,为什么你要带走她?”
秋千凝围着秦逸杰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背后。
“斩草除根!如果当年你父亲方德隆能彻底清除掉我母亲越红露,恐怕也没有现在这些事,可惜他失败了,所以今天的报应也理所当然,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可不想以后还会有人找上我的麻烦。”
“方曼诗?她能对你怎么样?她根本不知道你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秦逸杰愤怒的转身看着秋千凝大声质问。
“我说了,斩草除根,方曼诗当然不能对我怎么样,不过……”秋千凝不以为然的笑着,那样的愉快和轻松。
“万一你的孩子长大以后,和你一样,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你说他还会放过我吗,当然,也许他不会像你这样有本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都有了你这样的前车之鉴,我又怎么不会防一手呢?”
秦逸杰一怔,目瞪口呆的看着秋千凝,皱着的眉头和颤抖的手,看得出他现在有多慌乱。
“孩子?我的孩子?”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你和方曼诗还有一个孩子,只是她一直瞒着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现在方曼诗在什么地方?”
秋千凝翘着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有些遗憾的说。
“逸杰,其实你辜负的人的确很多,但是没有谁会像方曼诗这样,你亏欠她的,恐怕你这一辈子都还不完!她……她的嘴很硬,我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撬开她的嘴,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告诉我,孩子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