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掉视频,光脚走回卧室。
刘健还是那个姿势,嘴张着,呼噜声震天。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蔡英照常坐在梳妆台前。
宿醉的刘健被化妆镜的暖光灯照醒,睁开眼时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闷棍,蔡英背对着他,穿一件墨绿色缎面睡袍,头发用抓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她正对着镜子描眼线。
“醒了?”
蔡英从镜子里看到刘健翻身,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刘健撑着床板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只记得喝了酒,然后就是一片混沌。
但他看到蔡英今天又化了全妆,粉底透亮,高光点在颧骨上方,口红是那支他叫不出色号但觉得很好看的大红色,性感的红唇勾起一丝弧度。
还穿着那件墨绿色缎面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被蕾丝裹着的雪白。
看起来心情很好,好到让他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昨晚咱们…”他揉了揉太阳穴
“啥也不记得了?”蔡英转过身似笑非笑地问。
“昨晚跟头倔牛发疯似的…”
“都操到人家子宫了~~”
子宫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几分媚意。
“还射了这么多进去,是不是还想要一个?”
她说完就转回去继续化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刘健听到操到子宫了,嘴咧得收都收不住。
他起身从后面搂住蔡英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茬蹭着她颈窝,要是有条狗尾巴,那都快摇出风来了。
宿醉的头痛还没消,他觉得昨晚那三杯酒喝得太值了,毕竟结婚四年他从来没这么猛过,猛到能让蔡英早上主动提起来,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你还想要一个不?”刘健顺着她的话问。
“嗯~不过你先把你那工资涨上去,一个都快养不起了。”
她说着拿起口红对着唇沿描了起来,身后的男人抱着她让她有点不舒服,但她忍住了。
“行!我今年争取评个优!”
“你排卵期什么时候?”他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你那个App上不是能看吗,排卵日是哪天?等排卵日那天,咱们再来几次,全都射进去,别浪费了。”
蔡英听完,手里的口红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缎面睡袍,妆容化了一半,
她的老公背后贴着一背后,热切地计划着要跟她生第二个孩子,而她子宫里的精液却是那个一口一个蔡姐叫着自己的小屁孩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刘健伸手开始拨弄挑逗她的奶尖都没感觉。
她在想王东,想那个次次无套内射进自己子宫里的小家伙。
还想到他每次按着她往死里操的时候她变成的样子,被肏的翻白眼、被肏得尿喷出来、被他精液射进子宫里烫的高潮…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让她腿根发软,像被电了一下尾椎骨,从后腰往上的位置开始发麻。
被王东操的时候她是失控的,大脑完全不转。
蔡英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荒唐女人,荒唐到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很清楚怀上王东孩子意味着什么。
可她真的准备好离婚了吗?
丈夫是老实人,没什么出息但也没犯过错。
孩子才三岁,离婚了孩子跟她,就得喊王东那小屁孩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