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精液干膜的边缘在指腹下留下一道微硬的触感,上午射进去的那泡已经彻底干透了,在丝袜内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带有轻微颗粒感的硬膜。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触到阴阜的时候,那里是湿的。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就是湿的。
在街上走着的时候也是湿的。
在酒店前台被那个女员工看到衣襟上的痕迹时还是湿的。
一整天了,那里一直在流水。
新鲜的湿润还在往外渗,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淌了一点,沾到丝袜裆部的内表面。
指尖碰到阴蒂时,那一小块凸起先颤了一下,敏感从花核贴着小腹往上窜。
大腿根收紧,指腹压住它画了一个圈,一股新的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又加了一层湿滑。
手指滑过花唇时带出一声很低的黏腻水响,床单上的录音大概听不到,可我耳朵里清楚得过分。
他的声音穿过空气和听筒从外放传出来:“摸到了吧。湿了没。说。”
指尖停在阴阜表面。那层湿润在指腹下很清楚。空调的冷气打在暴露的锁骨上,但腿间的触感是热的。
“说。”他又说了一遍。
“……湿了。”
“谁湿了。说清楚。”
空调的低鸣和他举着手机的安静姿势在房间对角线两端把我夹在中间。窗帘在空调风里极轻微地鼓了一下又平下去。
“……骚穴。湿了。”
他点了点头,像在验收一件送到的东西。然后他又推进了一层:“只是湿了?”
“……骚穴在流水。一直在流。”
话从嘴里出去的时候,我没有闭眼。
看着前方某个模糊的点,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
说出来和没说出来结果是一样的。
从下午开始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一直?”
“……一直在流。”
“手别停。老子还没看到什么画面呢。”
手指开始在穴口附近按压。
中指从阴阜移到两片花瓣之间,压住阴蒂,打着圈揉了几下。
小腹深处那条线在第二圈的时候就绷住了,今天已经不需要前戏。
指腹划过穴口时沾了一手湿滑,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光。
手指沿着花瓣之间的缝隙滑动时,自己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丝薄薄的亮线。
“不够,”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透出来,带着不耐烦,“用手太慢了。老子没时间看你在这儿磨叽。”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镜头还对着床,小红点还亮着。
然后他转身去够床头的背包。
那个黑色的双肩包他在进房间后放在了扶手椅旁边。
他打开拉链,伸手在里面翻了一下,拿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振动棒。黑色的。中等尺寸,比拇指粗一圈,塑胶材质,表面在灯光下有一层哑光的反光。外包装已经拆过了。
他握着棒身中段递向我:“拿着。用这个放进去。快点。”
那根塑胶在他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他上次约我的时候就买了。从那次之后,他就准备好了这个。黑色棒身横在灯光下,我伸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