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的时候,视野边缘先白了一瞬。然后是腰部以下全部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
花径内壁开始一圈一圈地收,从深处往浅处翻涌。
每一层痉挛都压在振动棒的持续震动上,震得更乱。
大腿内侧剧烈发颤,耻骨上方的皮肤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视野持续发白,耳朵里只剩马达低鸣和心跳声。
那根塑胶被穴壁反复绞紧,又在痉挛间隙里松开;每一次松开,都有更多液体从体内挤出来。
大腿夹住了振动棒的手柄,腰从床垫上弹起,小腹持续痉挛。
振动棒还在震,高潮中的震动一层一层叠加在那根线上,每叠加一层,穴壁就绞紧一次。
一股体液从体内涌出来,溅在翻下的黑丝内侧,透明里带一点白。
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段才停住。
“高潮了,到了,骚穴高潮了,”
然后身体落回床垫上,呼吸还没有恢复。
振动棒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床单上滚了一下才停住,留下一道湿痕。
侧躺着,腿没有合拢的力气,大腿内侧还在轻微地痉挛。
黑丝翻在半截,裆部的体液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迹。
录制停了。手机被他放下。那盏小红点熄灭了。
椅脚在地砖上拖出一声短响。他拉过旁边那把椅子,坐到我面前,翘着腿,举着手机。
他按了播放。
屏幕里传出我的声音。从手机的外放喇叭里传出来。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那声哦齁齁。然后是我自己的喘息和高潮时的喊声。
屏幕里的银白假发先撞进眼里。
墨色外套、白裙、黑丝、床单,还有那根黑色振动棒,全都被取景框留住了。
高潮时那张脸从紧闭到失焦,再到空白,没有一帧漏掉。
屏幕里的脸闭着眼,嘴唇微张,下颌线绷紧后又松开。
银白假发是我戴的,墨色外套上的金色盘扣是我出门前一颗颗扣上的。
那些湿痕是我弄出来的,那声高潮尖叫也是我的声带发出来的。
可画面里的我太陌生了,陌生到像已经接受了这一切:那个姿势,那根黑色塑胶在腿间的进出,还有那些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词。
“看看你自己,”他说,语气不重,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做什么了。”
“……自慰了。说了那些话。”
“什么话。”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话从嘴里出来,低得像在对自己确认:“说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说骚穴想吃大鸡巴。说想被浓精灌满……”
他的视线停在我脸上,停得很稳,像早就等着我把这个结果说出口。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那你说说,你这骚穴还想不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腿间还在往外淌。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还照在床单上,在湿痕边缘折了一下光。空调的低鸣声持续在背景里。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
“躺着吧,不急。”他的声音从房间某个方向传来,在空调的低鸣里散开。语气平得很,像事情已经排好了顺序。
我躺在床上。床单上那道亮带从枕头下方延伸到床尾,在我的视野边缘亮着。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