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不要这样玩了…快进行你的忏悔吧…”
令人飘飘欲仙的酥麻快感从两粒蓓蕾传来,阿波尼亚在没忍住之下发出了一声娇柔婉转的嘤咛,只见哲年已经不满足于舔弄肌肤了,他叼住一颗充血挺立,好似樱桃般细嫩的柔软奶头,就像婴儿喝奶一样用力吮吸,就连淡粉色的乳晕也被他贪婪的一同吸进嘴里,舌尖在上面不停的打转,尽他所能的刺激着阿波尼亚的敏感双点。
“我知道了…阿波尼亚的胸好软哦,感觉沉甸甸的,还非常有弹性…”
因为哲年的手掌不大的缘故,即便他再怎么努力张大手掌,也无法把控住那那肥硕沉甸的淫熟乳瓜,绵软腴嫩的雪白乳肉从他指缝中满满溢出,就宛如牛奶果冻一样柔弹的绝佳手感让哲年流连忘返,在这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要永远黏在阿波尼亚奶子里的邪恶想法。
看到哲年一直忙于玩弄自己胸前的肥软爆乳,阿波尼亚默默的叹了口气,在她看来,哲年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尽早忏悔,将罪恶念头给全部射个干净。
靠坐在桌子上的修女无奈之下她只好扶托住哲年的屁股,纤纤玉手向下伸去扶正硬挺肉棒对准自己下体的饥渴蜜穴,红润龟头在划过一片茂密的湿润森林后,再次抵在那两瓣粘腻柔嫩的屄唇上。
轻微的吮吸力从肉菇上传来,哲年还没来得及扭腰,阿波尼亚便用力推动他的屁股,坚硬肉棒顿时贯入了她淫水泛滥的酥腴玉壶里,两具同样大汗淋漓的火热身躯再度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因为没有木墙的阻碍,这次哲年的鸡巴可是彻底的全根插入,他的腰裆跟阿波尼亚的丰腴粉胯紧密贴合,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女人那肥厚阴阜上的浓密耻毛刮擦过皮肤所带来的轻微刺激感,就如同沾满黏滑沐浴露的柔软毛刷,正在他敏感的裆部肌肤上轻轻刷挠着。
“嗯啊~对…就是这样…继续你的忏悔…要想从悔恨中走出来…你就必须…喔咿…必须…全身心的投入进来…”
有些意乱情迷的阿波尼亚的双手轻轻握在哲年的细腰上,一前一后的帮他抽插起自己的淫乱小穴来。
哲年松开口中被他咬出一小圈牙印的肥腻雪乳抬头望去,在对视的那瞬间,阿波尼亚的温婉美眸中泛起圈圈涟漪,荡漾出混杂着肉欲的爱怜,散发出妖艳气质的修女在这一时刻竟美得不可方物,让哲年抽送鸡巴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停滞了下来。
“嗯喔~怎…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沾到了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我只是觉得阿波尼亚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恢复清醒,哲年眼中的汹涌爱意尽数转换为对阿波尼亚的扭曲占有欲望,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阿波尼亚变成他的女人…不,有了这等强大的催眠力量,光是一个阿波尼亚怎么够?
二人下身性器宛如恋人相拥般紧密结合在一起,龟冠跟柔嫩肉壁互相摩擦,汁水四溢的黏滑媚肉谄媚的蠕动,纠缠出红润肉菇后不停的吮吸轻吻,蜿蜒曲折的膣腔在每次活塞时都能给哲年带来被温润褶皱紧紧包夹鸡巴的超绝刺激,滴滴浑浊爱液肆意飞溅流淌,很快便在阿波尼亚被挤压成糜艳肉饼的白玉桃臀下方的桌面上积蓄起了一滩小小的淫靡水洼。
“油嘴滑舌…继续进行你的忏悔吧…喔呜呜~”
听到哲年这好似表白的直白大胆话语,即便是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阿波尼亚,她的娇艳玉靥上也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在迷离恍惚中哼吟出高昂煽情的娇喘淫啼。
这一副已然堕入情网中的骚媚姿态,让哲年双眼发红直喘粗气,强烈的占有欲望继续驱使着他,像一头不知疲惫的初生牛犊,拼命挺动腰胯去抽插玩弄这淫乱修女的发情肉穴。
狭窄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交媾气味的忏悔室内回荡着阿波尼亚那动人嘹亮的忏悔娇吟,这是作为雌性臣服于雄性的慕强本能,即便面前的雄性的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但阿波尼亚的无暇胴体依然自发的臣服在这让她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感当中,下体蜜壶也乖巧谄媚的包裹住正太肉茎,从中分泌出来的粘腻玉露都被捣打成大片白色泡沫,湿湿淋淋的沾满了二人紧密贴合着的性器部位。
“呜…你的罪恶…洗刷干净了吗?我不愿看到你继续沉浸在痛苦悔恨之中…将你的一切不满…全部宣泄进我的小穴里吧…”
即便浑身香汗淋漓,美艳雪靥上满是醉人酡红,美眸凤目里蕴含着的柔情蜜意甜美似水,一身凝脂美肉更是泛起了阵阵性奋的抽搐肉浪涟漪,但阿波尼亚仍旧没忘记她的目的,那就是排解哲年心中的悔恨,让他能够从过去之中彻底解脱出来。
散发出极具母性的温婉气质的修女强忍着正不断冲击大脑神经的酥麻快感,在哲年的耳边轻声劝解,同时两条修长有肉的丰腴莲腿也盘上他的腰,让哲年的裆部可以跟自己的湿滑肥胯更加紧密的缠绵在一起,然而被正太鸡巴贯穿蜜壶的快感浪潮比她所想的还要激烈,尤其是她的耳边还回荡着男女粗喘急促的凌乱喘息声,宛如顶级催情药般让阿波尼亚即将抵达那快感的极乐巅峰。
粘稠浑浊的抽送水声逐渐变得热烈,与雌性享受肉欲交配时发出的淫乱骚啼混杂在一起,不仅是阿波尼亚,就连哲年也感觉蛋蛋在一阵阵的收缩,充满生命力的精子已经蓄势待发,迫不及待的就要冲去那最终归属地——女人的子宫里。
“对哦对哦…就是这样…快要射了吧?将你的罪恶…全部播撒到我的身体里…让我来彻底净化你…给予你最终忏悔…让我们…一起抵达那圣洁的彼岸吧?”
察觉到趴伏在自己淫熟胴体上的正太浑身都在颤抖,阿波尼亚轻轻抚摸着哲年的头,轻声细语的鼓励他尽快全部释放出来。
要在倾慕之人的身体里继续中出,甚至要把她射到怀孕…这无以伦比的成就满足感在哲年心头弥漫开来,他急速的挺动起腰胯,小孩鸡巴在阿波尼亚紧窄湿热的膣腔内快速来回抽动,惹得美艳修女不断吐出声声撩人的春色媚吟。
她胸前两颗如同装满汁水般沉甸的熟媚肥乳也随着哲年激烈的抽送动作而来回颤抖着,荡漾出阵阵汹涌耀眼的乳波奶浪,两粒可口奶头也充血硬挺,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傲然挺立在肥硕乳峰的顶端,被哲年一口含住后用力吮吸啃咬,尤其那酥粉乳晕附近更是可见一圈十分清晰的深色牙印。
“好…好的!阿波尼亚,我马上要射了!我感觉经过这次忏悔后…我一定能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对了…你说你催眠了你哥哥的爱人,想让她来帮你处男毕业…此间事了后,你也应该鼓起勇气,向她道歉比较好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是催眠了谁吗?”
听到阿波尼亚的询问,正在往紧窄雌穴里拼命送去坚硬鸡巴的哲年停下了他的抽插动作,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瑰丽杏眸,同时那张本应充斥着天真无邪的稚嫩脸蛋上也流露出一丝带着古怪的淫邪笑意:
“我当然不介意啦,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催眠的人…就是你啊,阿波尼亚!”
不等她回话,哲年便解除了他对阿波尼亚所施加的催眠效果,只见修女玉靥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经过短暂的神智混乱后,阿波尼亚也是恢复了清醒。
“什…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是…?嗯唔…咿…咿哦?哲年?!你在做什么?喔唔~催…催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哥哥的…咿呜呜~”
恢复神智的阿波尼亚满脸惊愕,她对此感到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被舰长的弟弟给诱奸了?
解除催眠,神智变得清醒的阿波尼亚瞬间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从哲年走进教堂的忏悔室开始,到跟她诉说他所犯下的罪行…阿波尼亚原本还有些怀疑,一开始她以为哲年只是感到孤单寂寞才会跑来对她胡说八道,毕竟超能力这种东西,尤其还是催眠,这种只存在于故事里的虚构情节,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出于修女的义务,以及她的慈悲温柔之心,阿波尼亚还是决定为哲年进行一场忏悔仪式…从这里开始一切就变味了,他不仅真的拥有了催眠的能力,并且哲年还催眠了她,改变了她的认知,让阿波尼亚以为性交就是忏悔,在不知不觉中她背叛了当初与舰长山盟海誓的约定,最令阿波尼亚不能接受的是,她的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爱人的弟弟!
“那又如何?就算接触了催眠,你也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吧!我恨他,所以我在得到超能力后,第一个催眠的对象就是我哥哥的爱人,并且还是我一直喜欢的人!阿波尼亚,我喜欢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哲年放肆大胆的说着极为露骨的表白话语,同时也加快了挺动腰胯,在阿波尼亚的出轨肉穴里抽插的冲刺速度,而阿波尼亚虽然已经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但下体蜜壶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惶恐,就算心里拼命想着不能感觉舒服,但肉体所自发产生的舒适愉悦却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不…咿唔…不可以…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可以这样做的…快…快停下…不要动…如果…如果你现在停下的话…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啊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