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吧。
林殊白遵循本能,继续行动著。
而顾晚,枕头遮住她的大半张脸,露出的眼睛瞪成铜铃。
她在床上,嘴巴就鲜少有闭上的时候,可现在却一声不吭,甚至不敢回过头看林殊白一眼。
因为刚才那姿势、那行为,是失忆前的林殊白经常会做的。
以前的林殊白,就喜欢这样按住她的脑袋。
她原以为这是林殊白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后来才发现,林殊白这样做,单纯是不想看到她的脸。
可是现在。
为什么。
失忆后的林林也会这样?
难道他恢復了记忆?
顾晚双手抓著被褥,不敢去猜测背后之人,到底想起了什么?
只感受著。
一下、又一下。
……
林殊白终於彻底恢復理智,口好渴,肚子也好饿。
他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
该吃饭了,而且下午运动量这么大,难怪肚子饿。
他正想叫顾晚一起再去冲个澡,却见对方还躺在床上,髮丝凌乱,刘海遮住了眼睛,一动不动。
林殊白回想了刚才的行为,生怕是下手狠了,弄伤了她。
他犹豫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晚的肩膀,问:“晚晚,你还好吗?疼不疼?”
顾晚先是一愣,听到林殊白对自己的称呼,整个人瞬间放鬆了下来。
她猛地坐起来扑进林殊白怀中,“林林!”
林殊白顺势搂住她,摸著她的秀髮,又问了一遍:“疼吗?”
顾晚从他怀中退出,摇了摇头道:“不疼哦。”
“那就好。”林殊白鬆了口气,表情却有些微妙,似乎在犹豫著什么,想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