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收回眼底神色,顾晚便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他扯进了宽大的红色麻袋中。
袋口逐渐合拢,將两人笼罩。
红布袋子在地毯上轻轻顛簸、来回滚动,时不时传出布料摩擦声、嬉笑曖昧声,將一室暖意揉得愈发浓烈。
情到深处,顾晚再次想起坐在壁炉边落泪的林殊白。
为什么要躲起来哭?
为什么不在她怀里哭?
难道是觉得她不够可靠,不能扛起所有?
“宝贝,你为什么不哭?”
“???”林殊白眉头紧皱。
“宝贝,如果你想叫我麻麻也是可以的。”顾晚建议道,换个身份是不是就可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想叫我姐姐也可以,毕竟我大你七岁。”
“你不是只大我两岁吗?我们是同龄人!”
“心理年龄大你七岁。”顾晚轻笑了一声,“宝贝,还记得吗?这是你醒来第一天跟我说的。”
林殊白將脑袋转到一边,不想搭理她。
肯定又是对方的恶趣味,在床上说一些奇怪的话。
顾晚不依不饶,舔著脸凑上来问:“选一个呀,麻麻还是姐姐?”
“都不要!”林殊白將她的脸推开了些,“你快闭嘴吧!”
林殊白毕竟和顾晚那什么了三年,经验包早就刷满了,一朝失忆,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某些时刻自然是对方主导。
顾晚坐了起来,摸了摸嘴角,“圣诞节特供点心,甜的。”
林殊白:“……”
怎么可能是甜的?!
滤镜不要太重了!连味觉嗅觉都被影响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被顾晚捏住下巴,“宝贝,我还想喝点特供饮料,哭给我看。”
林殊白拍开她的手,恶狠狠道:“做梦!”
“求求了,就哭一下下好吗?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顾晚提著臭不要脸的要求,姿態却放得很低,搞得像快哭出来了似的。
林殊白简直要气笑了,突然一个激灵,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调,只剩呜咽一声。
“宝贝,不哭的话,我就不鬆手了哦。”坏女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