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白瓶没了,昨晚也不至於发病被林殊白撞破。
她心提到嗓子眼,目光紧紧追著林殊白藏在身后的手,直到对方拿出……一瓶止咳糖浆?
“我不吃这个。”顾晚想都没想直接说。
咚。
林殊白將糖浆放在床头柜,“不吃这个?那吃点其他止咳药吧。”
他以为顾晚跟他一样,不喜欢喝止咳糖浆,这玩意儿黏在嗓子里有点噁心。
“哎呀,我又没……额。”顾晚及时收声。
“你没什么?”林殊白瞥了顾晚一眼。
顾晚手扶著额头,上半身轻轻晃动,成了一朵在风中凌乱的娇花。
但林殊白这次没当惜花的园丁。
他视线从对方扶额的手、慢慢挪到双眼,又將她整个人打量一遍,每一寸都带著病弱美感,他却觉得处处透著古怪。
不是咳嗽吗?为什么现在整得像感冒了头疼?
说实话,顾晚在他这儿是有了犯罪前科的人。
为了让江寧远离他,就偷摸给江寧安排一堆工作?
先別提这算重罪还是轻罪,总归是在耍心眼子。
顾晚根本没有他想像中那般单纯。
他对顾晚的滤镜究竟从何而来,居然以为掌控庞大商业帝国的顾晚是什么天真小白兔。
18岁的林殊白可怜兮兮,但环绕在他身边的都是善良之人:老师、同学、持续投餵他的对门邻居。
这导致他並没有直面人性的阴暗,更没有遭受社会上的毒打。
他不会主观上去恶意猜疑谁。
23岁的林殊白即使失去了5年的记忆,也不能跟18岁的他完全画上等號。
醒来后的两三个月,他不光在学习,也步入了社会,发现了公司內部的勾当,思考的自然更多。
这种思考当然不会对准自己人。
结果顾晚这个自己人在他面前翻了车。
哦豁。
“你不会是在装病吧?”林殊白面露怀疑神色。
顾晚头不晕了,身子不晃了,嗓子也不咳了,滑跪道:“我不是故意的。”
林殊白:“……”
顾晚认错速度天下第一,但她错就错在这次速度太快了,林殊白还没干嘛呢,一个冷脸就把她的偽装诈了出来。
“呵呵。”林殊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