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要射,眼睛瞪大,手从嘴上移开一点,又不敢叫太响,只剩气音。
“不要……不要射里面啊……会……会漏出来…………”
他按着她的腰灌进去。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里面,她翻了白眼,腿绷直,喉咙里只剩被堵住的呜,手无力地抓他袖子。
“好烫……灌进来了……啊……满了……呜……”
抽出来的时候,白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往外溢,沿着大腿根往下走,滴在地板上。香织还张着腿,一时合不拢。
“流出来了……不要看……刘老师……真的射进去了……”
刘明智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香织侧躺着,还在抖,网球服丢在地上,高马尾散了半边。
精液从腿间慢慢渗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没有力气骂他射里面。
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停了一下,没立刻把人送回去。
(北村香织好感度提升至36。)
隔天早上。
刘明智在1007吃旅馆送来的早餐。
盘子里是普通的吐司跟蛋,咖啡已经凉了半截,他还是喝。
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山武市普通的白天,楼下有车过,远处有人在收旅馆的推车。
床是空的。
地上那堆网球服也不在了,椅子还在原位,谁也看不出昨晚有过第二个人。
笔电开着,对照表没关,他边吃边看那排红字,看到一半把吐司放下。
吐司咬过一角,蛋黄结了膜,他懒得再叫客房服务。
内门传来敲门声,敲得不轻,连敲两下。他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他们该出发再看河道的点。
“请进。”
高城百合子进来。
黑色西装,窄裙,黑丝袜,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仍旧有声音。
深紫色长发仍旧盘着,可是盘得没有昨天下午整齐,有一绺贴在脸侧。
黑眼圈很重,口红也没补,领口的扣子扣到上面第二颗,还是遮不了起伏。
她在门边站了一秒,像话在嘴里转过一圈,先把气往他脸上送。昨天那句“我每天都有睡满4小时”现在看着不像真的。
“明智,这几天算是工作时间,晚上的活动请克制。”
话很短,语气却冲。她说完没进房间深处,仍站在内门这一侧,像讲完就要走,又像等他认错。
刘明智把叉子放下,轻笑一声。昨晚果然有听到。他看着她这张没睡饱的脸,眼白都红一圈。
“喔?所以要用私德不良来换掉我吗?我无所谓,只不过你要确定下一个来的人会听你们的话。”
高城愣了一下。她进来时准备好的是晚上太吵、叫他克制一些。眉皱起来,声音比刚才尖,胸随着呼吸又起伏一次。
“你这什么意思?”
刘明智没接这句。
他把没喝完的咖啡推到旁边,把笔电转过来,萤幕对准她。
对照表还开着,红字一排,水源那栏差最多。
他用指节在桌边点了一下,人没站起来,椅子往后靠。
高城要看数字,只好往前走一步。裙衩开了,他视线先落到那里,再落到她低头时的领口。
“送进公司的资料与实地资料不符,这个很常发生,只要不要差距太大,评估也是可能可以过的。至于我的精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