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并拢另一条腿,吊带袜的夹子却卡住,只能敞着让他进。
水声比刚才更响,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这个隔间里洗手却洗不完。
“主人……嗯啊……会、会被听到……哈、啊……”
刘明智没回答,只把动作压低,改成又重又密的短顶,专门磨那圈软肉。
喘气愈来愈急。
肉壁收缩的节奏也愈来愈快,一下夹、一下放,放不开多久又绞回来。
她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却还在漏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
刘明智开始加速。
铁门被顶得规律地响,洗手台的水滴被盖过去。
沼尻丽华的话开始黏在一起,“啊、嗯、主、人、不、要……哈啊……那里……啊啊……不行……嗯啊……”听不太清,腰却自己往后送,每被顶到子宫就轻轻痉挛一下。
他掐着她的胸往自己身上撞,乳肉在掌心里换形,水沿着大腿内侧往吊带袜里流,积在袜口,再往下滴到塑胶地板。
隔间太窄,两个人的呼吸全挤在一起,她一漏声他就用嘴去堵,堵住之后她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的气音,穴却绞得更狠。
她先去。
穴口剧烈抽搐,把整根咬住,脚尖在地板上打滑,膝盖差点软掉。
刘明智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喘一声,也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热得她肩膀都在抖,小腹被顶出一下一下的起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声又甜又哑的“啊……”。
(好感度提升至37)
“热热的……”沼尻丽华的声音哑掉,还是往后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主人把我灌满了……嗯……好满……”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在吊带袜的夹子上,再滴到鞋边。
她夹着腿想留住,又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
隔间里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铁皮门后面又有脚步经过,两个人都暂时不敢动。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没射完似的。
脚步走远。
刘明智抽出去,带出一小股白浊。
沼尻丽华“啊”了一声,手忙着把女仆裙拉下来遮,穴口却还合不拢,精液沿着大腿往袜边流。
他没再给她整理的时间,解除召唤。
人连着那身皱掉的女仆装一起从隔间里消失,只留下地上几滴还没干的水痕,和门板上几道模糊的手印。
他对自己使用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
衣服上的味道、手上的黏、领口那点精液味一并被清掉,布料回复成进厕所前的样子。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只是刚用完厕所,连额头的汗都淡了。
他拉上拉链,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分钟,应该不会太久。”
二弟啊。晚上再让你大吐特吐,先安分一会吧。
他用水龙头冲了把脸,用袖口擦干,确认领口没皱、裤子没沾、手上也没味道,才把门打开。
活动厕所的铁门一推,热风先灌进来。
阳光比进去时更白,活动厕所外的土被风吹起来,安全帽还挂在他手指上。
他踩着干土走回原来放笔电的位置,路上有个工作人员看他一眼,他点了下头当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