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把啤酒罐放下来,指腹转着罐身,继续抱怨公司。语气不像开会,像喝到第三罐才会讲的那种。
“这次上面给了压力,这份投资案一定要过。现在只有千叶这个选项了。”她又喝一口,“如果过不了,公司会有财务上的压力,我的压力也很大啊。”
讲到后面,衬衫的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解开一颗。
不是一下子拉开,是她手撑着桌子往前靠的时候,那颗扣子自己松了。
E罩杯把布料撑开,乳沟已经很明显,连内衣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刘明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筷子在碗里戳了个空。
他满脸为难。碗还捧着,筷子停在半空。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也很难办啊。真的出了事,第一个会检讨评估员的。”
高城又靠近一点。椅子几乎并过来,胸部靠上他的手臂,软的,热的,隔着那层薄衬衫还能感觉到形状。她侧过身,又挤了一下。
“所以没有办法吗?”
刘明智的手臂僵住。酒气混着香水,近得他能看见她锁骨上那一层薄汗。
“高城小姐,你喝醉了。”
高城笑了一下,不太像白天那个主管。
“不要再叫我高城小姐了。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叫我百合子吧。”
刘明智心里那道坎还在。他不是很想碰人妻,不想把别人看起来还在的家庭拆掉。可她自己把胸贴上来,自己把扣子解开。
这是你自找的。
“百合子……”
这两个字出口,房间像静了一秒。高城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立刻接话。
手比脑子快。
他搂住她的腰,掌心碰到窄裙后面那条缝。
高城的身体在他手臂里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被酒意跟笑容盖过去。
刘明智没看见。
她顺势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啤酒,像没拿稳,酒液洒在他刚换上的T恤前襟,冰的,沿着腹肌往下渗。
“没事吧?”高城已经把罐子放下,抽出纸巾,“我帮你擦擦。”
她俯身。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乳沟近在眼前,随着擦拭一下一下晃。
纸巾按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可人靠得很近,呼吸喷在锁骨上。
酒液往下渗,她的手也跟着往下,擦过胸口正中,再擦到腹。T恤湿了一大片,布料贴肉,她像没发觉自己擦到哪。
刘明智盯着那条沟,喉结滚了一下。
一定有问题。这么拙劣的美人计是对我起不了作用的。
眼神却很诚实。纸巾再往下,她的手指隔着湿掉的布料碰到他的腹,吊带黑丝的膝盖几乎抵进他两腿之间。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还有啤酒滴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也能看见她低头时耳尖那一点红——红得不像喝醉,比较像在忍什么。
他没把手从她腰上拿开。高城也没把胸口从他视线里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