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的声音跟水声叠在一起,这栋旅馆隔音差,他知道,没放慢。
“你听听看,水声这么大,还说不是。”
“那是刚才的……嗯……不是我……哼……你不要污蔑人……”
“污蔑?”他再一掌,“那这一下呢?”
“呜……啊……不要……”
话被顶碎。
她肘一软,上半身完全趴平,只有腰被他提起来,形成一个很差的角度。
哭腔跟浪叫绞在一起,一句“不要”被撞成三截,后面只剩呜呜。
腿在发抖,吊带还挂着,丝袜被水沾得深一块浅一块。
“百合子,你平日开会那么凶,现在呢?”
“那是工作……嗯……这不一样……啊……你出去……”
“里面咬着不放,还说不一样。”
她想反驳,下一次顶进来把反驳撞没了。
腰自己往后送,送完又像后悔,手无力地抓枕头,抓一下松一下。
眼泪、口水、刚才没咳完的气全糊在枕头套上,她自己大概也听见自己叫得有多浪,把脸埋得更死。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从晃着的胸里捏住一边乳头,边抽边拧。高城百合子背脊反折,声音一下子拔高:
“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冲。
穴绞死,腿抖到跪不住,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往下塌,又被他捞住腰,强制维持那个姿势。
眼泪跟口水一起糊在枕头上,颤了好几秒才慢慢软下去。
他没立刻抽出来,就着绞紧的内壁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又漏出两声又尖又哑的气音,才退出来。
高城百合子趴在床上,已经没力气反抗,不停喘气、颤抖。肩还在抖,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往外溢。口里喃喃:
“我错了……原谅我……”
不是求再来一次。
声音又哑又小,像计谋被拆到一半、先把错认了。
刘明智看她那样趴着,没接这句,下床,绕过床尾两步,走到内门这侧的沙发。
她的包在沙发扶手上。他打开,手机还亮着,萤幕上是录影介面,红点还在跳。镜头朝过床的方向,时间还在跑。
刘明智看了一眼还趴着的人,笑出声:
“你的把戏我全都看穿了!”
他停掉录影,把档案删掉,又在相簿里翻了一遍,确认这支没剩。
然后扫过房间——灯、窗框、卫浴门缝、内门上方。
海克力士回报没有第二个镜头。
高城百合子脸还埋在枕头里,没在看他做了什么。只听见拉链、按键,还有他走回来的脚步。
刘明智把手机丢回包里,走回床边。她还在喘,背脊一颤一颤,听见脚步才偏过半张脸,蓝眼睛红着,唇肿着,像想解释,没解释出来。
他在床沿坐下,手拍了拍她发红的臀,开口很平: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同一时间,山东某军港外十公里的树林里,夜色把整片坡地压得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