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站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背离开床,只有腿跟手在固定。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用腰送。
这个姿势她无处可逃,肉穴被撑开又合上,水声清脆,在一百七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啊啊要坏掉……啊、啊啊啊——”
她的头还是仰着,颈线拉直,锁骨上全是汗。
红色吊带袜的带子有一侧松了,在空中甩。
刘明智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有时是啊,有时是嗯,有时只是气音
。胸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边乳房几乎跳出来,被他侧过头含住,用力吸。
“啊~~~胸部……主人……好喜欢……啊、啊、啊啊……”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脸埋进他颈侧,又忍不住仰回去叫。体内那一点被反复碾过,腿开始发抖,夹在他腰上的力道却不减。
刘明智换了节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浪叫断成一截一截,中间夹着无意义的啊啊啊,像坏掉的开关。
“啊啊啊~~那里、那里……啊啊啊……主人……插……啊……”
窗帘没拉严,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经过,她完全听不见。房间里只剩肉体拍打、水声,还有她仰着头叫出来的那些没有意思的音。
刘明智托着她走到床边,没放下,就着抱着的姿势继续干。她的臀在他掌心里发烫,阴唇被撞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她自己把胸口往他脸上送,乳肉贴着他的嘴跟鼻梁。
刘明智咬住乳尖,下身同时往上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夹得更紧,头向后折到几乎看得到天花板。
“啊~~~~~~~~”
这一声拉得很长,后面只剩下碎掉的啊、啊、啊。
她还挂在他身上,腰自己迎,里面绞得死紧,水沿着交合处一直往下淌,滴在地毯跟他的小腿上。
红色蕾丝已经皱了,吊带袜也不成对,可她跪着等指示的那张脸,这时候只剩潮红跟失焦。
刘明智抱着她,还在动。高城百合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头往后仰,浪叫一波接一波,没有要停的意思。
同一时间,雪之下家的本宅。
日式宅邸的廊灯只开了半排,庭院那侧的纸门关着,外面蝉声已经稀了,只剩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雪之下深冬坐在主座后面那间较暗的和室里,银白双麻花还维持着宴会时的样子,白色和服的袖口搁在矮桌边缘。
她手上那支手机没开扩音,听筒贴着耳。
“雾岛先生。”她说,“我想买卡主刘明智的资料。”
线那头静了一拍。
“刘……刘明智?”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住,随即压低,像把什么名单从嘴边吞回去,“抱歉。不能卖。”
深冬眉心没动,指节却在漆器桌沿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卖?”
“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语气不耐烦,连客套都懒得补。嘟一声,忙音直接进来。
深冬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萤幕上已经结束的通话,没再拨第二次。和室里只剩她的呼吸,还有廊外远处仆人经过的拖鞋声。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来人。”
纸门外的影子立刻跪坐应声。深冬连头都没抬。
“把喜久子跟阳乃叫来。现在。”
“是。”
仆人退开的脚步很快。
深冬独自坐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