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杂鱼~~~”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台词却一秒都不肯软,“什么体位都一样啦——杂鱼?啊、啊、啊、侧着插比较深吗?没有喔。本小姐里面三百六十度都是飞机杯,你换角度也很杂鱼——嗯!”
“啊啊啊啊啊——”
他撞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那圈还在吸咬的环,水声拍得又急又响。死怨一脸轻松,被干到乳波晃、红核乱跳,嘴上仍在数他。
“嗯嗯?哈、哈、顶到了。杂鱼好努力。要不要本小姐给你鼓掌?啊……又变硬了,第二次还想撑?撑不住的。”
门外。
铃木的声音隔着半面隔音板传进来,闷、清楚:“叫成这样,学长是要变身超级赛亚人吗?”
小林隔了两秒:“可能是对手太强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不讲话了。钉子重新响起来,像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明智把她的腿折得更开,侧入改成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
死怨被顶得短夹克滑到肩下,比基尼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小腿,穴口翻出一圈被磨红的仿生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透明的丝。
“啊?啊啊、啊——杂鱼、杂鱼、杂鱼——”她把“杂鱼”叫成呻吟,叫成拍子,“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嗯!我勉为其难赏你一发潮吹。接好了。”
里面先是一紧。
所有的环同时收死,五档的震动叠到最高,最深处那张模拟的口猛地一吮——大量水液从模组里喷出来,又热又急,直接浇在他刚射过一次、正死命往里撞的前端上。
死怨的腰弹起来,脚趾蜷紧,红核亮成一点,嘴上还是笑着的。
“啊啊啊?喷了、喷了——杂鱼接住没有?这是奖品喔。嗯嗯嗯……好多水。都是给你的。不要脸红,你已经很杂鱼了,再羞也没差。”
水沿着他小腹往下冲,床垫瞬间深一块。
那股热一浇,他第二次交代得比第一次还凶,精液被潮吹的水流冲着往里灌,又被环一口一口吸走。
死怨感觉到他在射,内壁配合地慢下来,改成一下一下的含,像在帮他把东西挤干净。
射完之后她没让他立刻退出去。
她伸手,用一种近乎关爱的力道拍了拍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动作温柔得跟嘴上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还是很杂鱼。”她吹着气,声线却软了一点,“但已经比大多数杂鱼强多了喔~第二次还能喷成这样,及格边缘。”
刘明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气,气还是一截一截的,热气喷在她敞开的短夹克里,喷在那枚还在跳的红核旁边。
死怨没推开他。
穴还含着,里面那圈环懒洋洋地收一下、放一下,像吃饱了还用舌头扫碗。
他腰眼被吸得发麻,想退,她脚踝先在他腰后钩住,比基尼那条湿透的细带还挂在她脚上,随着呼吸轻轻拍他的背。
“还活着喔。”她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不轻不重揉了两下,声音又黏又损,“第二次喷成这样,脸埋在人家奶中间,杂鱼好可怜。要不要本小姐数给你听?一、二——啊,还在跳。里面这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耶。”
她内壁又含了一口。
水跟精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里慢慢往外挤,沿着她腿根淌到床单上。
死怨“嗯”了一声,像是自己也被那口含爽到,随即把笑意咬回嘴角那一边。
“休息一下嘛。”她用大腿内侧蹭他的腰,蹭一下,再蹭一下,“不是关机。是让杂鱼把气喘回来。第三次要是再缴这么快,本小姐会笑出声的。真的会。啊……你手又抓上来了?”
刘明智的手扣回她腰侧。
指腹按进仿生皮肤里,按得她红核多跳一拍。
他还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从乱变成沉,沉完又往她体内顶了半寸,像在确认自己还进得去。
死怨低头看他。白头发扫过他脸颊,淡红竖瞳亮着,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软又坏。
“喔。手都回来了。”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进得更深,五档那层细细的颤根本没停过,“那就不关了。第三次从现在开始算。杂鱼,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