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兴奋,超常发挥的概率並不小。
景恬不明白这个道理。
鲁正明白。
但一般明白也不说。
鲁正却要说。
仿佛在证明自己有“关係”。
“景恬,许老师想告诉你,压力能激发潜能,多感受一下片场的氛围,从现在起,你不是景恬,你是夏竹。”
景恬若有所思点头。
紧张感荡然无存————
她看向许秋风的背影。
心里默默说了句—谢谢风哥。
如果许秋风能听见。
多半会说一无论鲁正说不说,无论景恬怎么想,我都赚,不赚我肯定不过来。
许秋风就是这种人————
没意义的事,能不做就不做。
没意义的话,能不说就不说。
看看远处,上身吊带,下身牛仔热裤的柳顏。
正站在原地发抖。
许秋风过去了吗?
没有。
哪怕吊带快爆了。
许秋风也没过去。
谁爱过去,谁过去。
拍一天戏。
枯燥乏味。
第二天还要继续。
只不过————探班的陆续来了。
跟拍《合伙人》一样。
似笑非笑的范兵兵往那里一站,心怀鬼胎的放下零食饮料就溜。
直到一周后。
下著大暴雨。
李晓鹿来了。
范兵兵主动朝李晓鹿走了过去————
李晓鹿:我擦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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