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风懒得骂。
“我不知道鲁总给你找了个什么声乐老师。”
“但我知道那个声乐老师肯定用心教你了,每个字都在调上,但是————
“唱腔不对,气息太差,这是一首快歌。”
“你不能唱的跟老奶奶过马路一样。”
“你要唱的跟老奶奶抢鸡蛋一样才行。”
“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景恬轻轻点头:“对不起风哥,对不起杰仑哥。”
周杰仑摆手:“没四,很好听喔。
许秋风皱眉:“她用你惯?”
周杰仑不说话了。
许秋风看著景恬:“这首歌不能让你唱了,另外,我想跟你聊聊你的未来。”
景恬小脑袋一歪:“我的未来?”
“嗯,我觉得你现阶段不適合演戏,也不適合跳舞,更不適合唱歌,你適合去学习,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
“我个人建议你走音乐路线,什么时候你能唱好情感爆发,什么时候我给你写首歌。”
“把我的话,说给该听的人听,你可以走了。”
景恬带著懵懂,转身离开录音棚。
掏出手机。
拨出一个號码。
接通很快。
景恬复述了刚才许秋风说的话。
然后掛断。
站原地等回復。
某大学单人宿舍內。
白净青年拨通一个电话。
说上几句。
问道:“表哥,我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了,你觉得呢?”
“相信科学,坚持唯物。他在往华影酒店找老师,你可以让景恬过去跟著学,这或许是他的真正目的,顺势而为吧。”
白净青年皱眉:“表哥,那酒店里最少一万个探头,让恬恬过去,合適吗?”
“你可以让人跟景恬一起去,如果发现他打景恬的主意,可以顺理成章接触他一下,这或许也是他的目的。”
“表哥,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不能。”
白净青年:————
掛断电话。
发出一条简讯。
白净青年低声自语:“你要敢惦记我的恬恬,我、我————法治社会,法治社会————”
数字基地录音棚內。
景恬去而復返。
询问许秋风,能不能在酒店上课。
许秋风点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