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告诉了我————”
“还跟恬恬的保鏢串供”,看似想让我挨表哥打,看似想试探我会不会保密,实际上————他算死了我会保密!”
“我真是他嘴里所说的————舔狗。”
白净青年抬手扶额。
恨不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但他明白,心里话,永远不能说出口。
“如果我刚才告诉表哥那五个字,表哥肯定会说,现在,立刻,马上,跟景恬分手”,然后表哥就会来京城。”
“我跑得慢了就是一顿毒打————”
“將一切倒果为因。”
“从最开始的《夏洛》,到后来的《西虹市》,全都是为了今天要说的五个字。”
“他算死了我会接触他!”
“看来————恬恬的问题非常大。”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他。”
“还不能再次接触他,否则我自己的处境都会变得很危险,表哥一脚踹过来,我最少断条腿,而且表哥肯定不止踹一脚。”
“高明,真高明。”
“將来————我肯定求著他娶恬恬,他肯定也算死了,因为只有他能娶,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海外那一波。他娶完,一切尘埃落定,离婚,我才能跟恬恬在一起。”
“当我接触他的那一刻,我一定会上他的船,好算计,明牌,阳谋——透底。”
“他是自己人!他甚至在保护我!”
白净青年摇头苦笑。
关闭双闪,踩下油门。
“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废物?”
“你可千万別给我透个假底,否则————否则你我一起完蛋。”
“尘埃落定前,恬恬拜託你照顾了。”
“————谢谢。”
此刻。
川省。
竹林內。
斯文青年坐在石头上。
仰望略微暗下来的天空。
眼前仿佛出现白净青年小时候的模样。
“臭小子,你胆子太大了,什么事都敢瞒,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万一你顶不住,肯定是我顶上去,明知道我不想顶,你还要瞒————看来他给你透底了。”
“如果他是自己人,景恬有问题。
“如果他是海外那一波,景恬有危险。”
“无论是哪种,你都不该瞒我。”
“现在你瞒我,明显是跟他站到了一起,如果你站错————我不顶也不行了。”
“希望你没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