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蓉冷笑。
“赵鹏飞那小畜生更不是东西。他从来没把温澜当长辈,平时在家里说话难听,喝多了还喜欢往人家身边凑。”
林大威眼神沉下去。
“赵老板不管?”
“他管什么?”
蔡蓉把菸灰弹进旁边空纸杯。
“赵大老板常年在市里、省里跑,外头女人也不少,温澜在別墅里就是个摆设,穿得体面,住得体面,可家里没人真把她当回事。”
林大威脑海里再次浮现温澜靠在墙边的样子。
那种眼神不是一两次委屈憋出来的。
蔡蓉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个事,外面传得不多,但我听几个在水岸龙庭做保洁的人说过,赵鹏飞不止一次半夜敲过温澜的门,有一次闹得挺难看,温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差点报警。”
“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么样?赵家把事情压下去了唄。”
蔡蓉撇了撇嘴。
“温澜没娘家靠山,真闹出去,赵家只会说她不懂事,赵清嵐也不会站她那边。”
“她要是被扫地出门,连现在这点体面都没了。”
林大威没有说话。
信息已经够了。
温澜在赵家没有权,没有人撑腰,还被赵鹏飞盯上。
只要方法对,她就会主动伸手抓住能救她的人。
林大威转身准备走。
“谢了。”
蔡蓉忽然伸手,拽住他半敞的衬衫领口。
林大威停住。
杂物间空间太窄,蔡蓉一靠近,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烟味和热气都压了过来。
她涂著红指甲的手指从林大威胸口划过,停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目光也多了几分曖昧。
“老林。”
蔡蓉声音低了下去。
“你现在是真不一样了。”
林大威低头看她。
蔡蓉笑得更软,豹纹瑜伽裤包裹著的腿往前贴了一点。
“大晚上带著一身伤来我这儿打听女人,打听完就走?你把姐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