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这眼光不用说了,第一次出手就是极品!”
赵鹏飞死死盯著台上的极品,眼神已经变得赤裸裸的侵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晚怎么折腾这朵带刺的玫瑰。
极品美女踩著猫步,摇曳生姿地走下台,径直坐在了赵鹏飞身旁。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赵鹏飞正准备伸手揽住极品的纤腰。
砰!
包厢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嚇得屋里的几个厂长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险些砸碎。
门外。
站著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男人,剃著个鋥亮的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炼子,大金表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晃眼。
他嘴里咬著半根烟,敞开的花衬衫里,露出大片青黑色的过肩龙纹身。
带著浓烈的江湖气和戾气。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光头满脸横肉,目光如刀,狠狠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连老子看上的7號也敢截胡?”
光头抬起脚,大皮鞋重重踹在茶几的边缘。
哗啦一声巨响。
几瓶昂贵的洋酒滚落在地,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临县这一亩三分地,谁踏马不知道7號是我黑哥今晚內定的女人?”
光头吐出雪茄,指著赵鹏飞,眼神凶狠。
“不想死的话,把女人交出来,然后给老子磕头认错,滚出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个刚才还满嘴跑火车的厂长,此刻像被捏住脖子的鵪鶉,缩在沙发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这光头一看就是本地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还是外地来的。
可他们忘了。
坐在中间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赵鹏飞。
赵鹏飞眼神骤然变冷。
他根本没把这几条地头蛇放在眼里,从小在县城横著走,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抢他的女人?
“老林!”
赵鹏飞往后一靠,张狂地点了根烟。
“给这几个杂碎教教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