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澜踩著马丁靴走了出来。
冷艷的脸上,依然掛著生人勿近的骄纵。
林大威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便不著痕跡地移开。
简单的素斋早饭过后。
清心师太亲自领著几人,走进了正殿。
大殿內光线昏暗,几盏长明灯跳跃著微弱的火光。
巨大的金身佛像低垂著眉眼,俯视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檀香味。
“夏施主,赵施主,请。”
清心师太双手递过三炷点燃的线香,嗓音温婉。
夏星澜接过线香,脸上的傲气稍稍收敛了几分。
赵鹏飞却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下巴扬得老高,根本没有接香的意思。
“跪什么跪?本少爷这辈子除了我爷爷,就没给谁下过跪!”
赵鹏飞撇著嘴,满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尊巨大的金身佛像。
“就这泥捏的木雕,能保佑本少爷什么?本少爷家里有的是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得著它来保佑?”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旁边的静尘小尼姑敲木鱼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竖了起来。
清心师太举著线香的手慢慢放下。
她那张温婉熟透的脸上,笑意彻底收敛,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赵施主。”
清心师太嗓音微冷,透著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寒意。
“佛门净地,口出狂言。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直直盯著赵鹏飞那张轻浮的脸。
“施主今日种下什么因,他日便会结什么果,你怕是要为你今日的作为付出代价。”
“切,嚇唬谁呢!”
赵鹏飞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话放在眼里,囂张地晃了晃肩膀。
“本少爷从小就是被嚇大的!我倒要看看这破泥人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夏星澜皱了皱眉,心里对赵鹏飞的厌恶更深了。
她懒得管这个蠢货,拿著线香走到佛像正下方的黄色蒲团前。
双膝弯曲,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跪。
那条修身復古牛仔裤的布料,瞬间被大腿和臀部的紧实肌肉绷到了极致!
从林大威站在侧后方的角度看过去。
让人血脉喷张的满月弧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
隨著她上半身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