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喘息著,怨恨道。
“你拦我也没用,其实我可以自断心脉,不过我觉得还是服毒而死,这种死法更適合我。”
说完,他猛地一咬后槽牙,那里显然早就藏好了剧毒囊包。
“你这样的人,也配选择自己的死法!
你给过死在你手下的人选择的机会么?”
可是没等子鼠毒发,李赴运起弹指神通,洞穿了子鼠颅骨,眉心留下一个血洞。
子鼠瞪大眼睛,充满不甘和怨恨地死去了。
看著子鼠迅速冰冷的尸体,李赴面无表情。
他没有选择阻拦,而是帮了子鼠一把。
此人对自己酷刑无动於衷,心智偏激扭曲至极,就算拦下他服毒,他亦可自断心脉。
李赴的武功是高,可还没高到可以阻拦武功高手自断心脉的地步。
面对这等不畏酷刑、不畏死的亡命之徒,他现有的手段,確实难以逼问出什么,也就没有浪费时间。
不过他也没有让其死前还快意一下,而是饱含憋屈不甘的死去。
“看来,除了轻功,”
李赴心中暗想,“身为捕快,要破案,追凶,擒贼,以及审讯。
这审讯问供的本事————我也缺一门武功。
不过今日是不成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看子鼠的尸体,转身走向旁惊魂未定的眾人。
“十二凶相之中,总不可能个个都如子鼠这般被药物麻木肢体、不畏痛楚。
迟早能逮住一个,问出想知道的。”
篝火旁,小姑娘豆儿虽剧毒已解,性命无虞,但被剧毒侵蚀过的臟腑经脉,依旧脆弱受损。
他蹲下身,手掌轻轻贴上小姑娘后背,精纯温煦的九阳真气缓缓渡入,如同春阳化雪,温养著她受损的心脉。
豆儿苍白的小脸,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呼吸也愈发平稳悠长。
“恩公。”
赵氏见女儿被解毒救下,终於有机会感谢,再也抑制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李赴面前,就要磕头。
“多谢小恩公救命大恩!
若不是您,我们母女二人,今日定然————定然死在这豺狼之手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都被这人矇骗了,竟然被他利用来刺杀您。”
“不知者不怪。”
李赴收功將人托起。
“路见不平,分內之事。
我给小姑娘疗伤后,她的伤势无碍,不会落下病根,可是还需一段时间静养。”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没齿难忘!”
高秀兰心中对李赴更是敬畏感激,眼泪直流,只能不住道谢。
这时,庙中其他人也从连番惊变中回过神来。